秦文婧估計就是那個時候遇害,被迫逃亡江湖。
劉澈登基前默默無聞,稱帝后確實有兩把刷子。
他沒有不管不顧改變大乾規則,而是沿用以前的政策,除了年號改變,以及一些關鍵的官職改變,連太子秦明和洛王秦洛的頭銜都保留了下來。
也正因為有太子和洛王在,或許是給了秦氏皇族退路和翻身的希望,所以看似荒唐的政變,很快就平息下來。
朝堂鉅變只要不影響民生,百姓才不管皇位上坐著的是誰。
如此,大乾皇族更替至今,還有很多人沒有察覺。
言歸正傳,太子秦明和洛王固然還保留頭銜,但權利自然早就被劉皇剝奪,現如今太子秦明也就只剩下一個太子頭銜,據說秦明早已不參與朝政,而是每日尋花問柳,泯然眾人。
所以說洛王祭天無禮純粹是瞎扯蛋。
因為洛王根本不可能前往皇宮去祭天。
他現在在江南是土皇帝,他的權利不是劉皇給的,而是曾經的大乾秦氏給的,他擁有聽宣不聽調的力量,一旦進入皇宮,那不是自投羅網?
那麼會有洛王不敬天,觸怒太歲這樣的資訊在民間流傳,只有一個原因。
劉皇要對洛王動手了。
事實上就和王生想的一樣,隨著秦文婧的敘述,王生才知道她不僅是洛王的姑姑,還是親姑姑。
她是從小看著洛王長大的,聽到別人說洛王的壞話她當然不願意。
最重要的是她也明白其中關鍵,在江南一帶,傳出洛王的壞話,那代表朝中秦家勢力已經被劉皇徹底吞沒清空,現在開始處理‘外患’了。
“如果洛兒失勢,秦家就徹底完了。”
秦文婧臉上的憂愁難以掩飾,刺殺劉皇遙遙無期不說,現在還傳來更糟糕的資訊,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王生想了想,又問道:“婧兒,郭北縣確有徵兵跡象嗎?是誰在徵兵?是洛王的人,還是那人?”
秦文婧道:“是洛...洛王的人。”
“不對,不太對。”王生搖頭,起身在屋中不斷走動。
“相公什麼地方不對了?”殷素素詢問。
王生道:“以洛王在江南一帶的名望,他想要徵兵,不誇張的說,有志之士估計會蜂擁而至,完全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徵兵。”
殷素素道:“可能是怕引起朝廷的注意,畢竟在明面上洛王還是朝廷的王,大肆徵兵,相當於直接宣戰,洛王恐怕吃不消。”
王生道:“是有這個可能,但為何要徵收那些落難之人?難道說救落難之人保證忠誠度?”
王生說著,自己先搖搖頭,如果洛王會使用那種極端的方法獲取民心,秦家還是不要復國的好。
“洛王絕對不是那種人。”秦文婧篤定道。
眾人沉默,事情好似陷入了僵局。
這時聶小倩道:“公子,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想錯了,徵兵不一定是要進行戰爭,而且怎麼確定是洛王在徵兵,為什麼不能是朝廷在徵兵?”
“朝廷徵兵?”王生腦中陡然劃過一道靈光,似有所悟,但又說不出到底明悟了什麼。
他想了許久,依然沒有得出答案,便道:“看來還缺少關鍵的線索,素素,小倩,你們在客棧休息,我和婧兒出去一趟。”
“是,公子。”
“相公,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