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開還能保持冷靜,另一邊的千尋像是進入了魔障,口中囈語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可以復活,一定可以復活...”之類的話,身體如同吃了搖頭丸,搖搖擺擺,黑袍散落,露出他的真面目。
卻不是想象中的恐怖滲人,黑袍之下是一個面容相當英俊的大叔,要是年輕的時候,估計就比王生差一點。
只是此刻的他雙目赤紅,披頭散髮,滿臉的痛苦猙獰,卻是和英俊畫不上邊。
王生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個酒壺,手中還拿著一把瓜子,蹲在噬魂劍上,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
該說不說,電視劇哪有現實精彩啊。
這場涉及聖教的大瓜,他吃的太香了。
眾人此刻都精神都聚集在蚩媚身上,想要聽聽她如何解釋,倒也沒人注意到王生的變化。
嗯,不算人的飛僵倒是注意到了,不過他除了無能狂怒,根本奈何不得王生。
飛僵還屬於正常的‘凡俗’,他並沒有達到神獸那個級別。
而王生在九息服氣的加成下已經渡過了那個坎,他們之間有著絕對的差距,那種差距就像是當初他和罪孽黑龍。
看似有正面硬鋼的力量,實際上他根本奈何不得罪孽黑龍。
罪孽黑龍站在原地讓他殺,他都殺不死對方。
凡和神,差距就是那麼大。
當然,也不是說神就可以隨意左右凡人,他能以凡人之軀戰勝罪孽黑龍,不管用的什麼手段,勝利就是勝利。
這說明即便有著天塹的差距,依然有以弱勝強的機率。
小心駛得萬年船,保持警惕,居安思危總沒有錯。
別看王生此刻漫不經心,實際上他控制著目前最大的變數。
沒錯就是他身下的飛僵。
大祭司也好,七絕子也罷,亦或者千尋,他們都屬於人,是擁有靈魂的生物,只是要擁有靈魂,王生的意念劍就可以發揮最大的功率,他就不怕任何人,即便來者是神,他也能讓對方掉一塊肉下來。
唯獨飛僵,這東西沒有七情六慾,沒有靈魂,他的意念劍成了擺設,一點作用沒有。
對付殭屍,他只有靠純粹的劍氣。
這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如果飛僵進化成旱魃,王生很難預料勝負。
到時候估計還需要祭出九河鼎才行。
說到九河鼎,王生奇怪的看向遠方。
他能感應到姜忘川就在不遠處,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過來。
“小川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不應該啊,以她的實力,如果真遇到麻煩,估計這個鎮子都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