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個懶腰,打了幾個哈欠,自言自語道:“羈押室的日子真舒服,無憂無慮。”
“喲…”
“幾位神探都到齊了?”
“老朽的面子不薄嘛。”
譚卡哈哈大笑:“張碧輝,短短几年你幹了這麼多缺德事,下半輩子只能與鋼筋鐵蹽為伴,輸得好慘吶…”
張碧輝一陣瘋笑:“京城抓人能耐最大的譚科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假如重大案件的嫌疑人沒有被抓捕,你的案子還可以結案嗎?古董證券化的這一潭水,真的很深。”
譚卡眉頭緊蹙,他聽出了張碧輝這番話的含義。
雖然自己抓捕了很多人,以為已經將涉案人員全部捉拿歸案,可事實上,預計還有不法之徒逍遙法外。
哼哼笑了笑:“張老闆的意思,那就是三大古董案件還有狂徒沒被繩之以法?”
“從盛世東方網路古董線上交易,到文淵青花瓷即期交易,再到國畫受託理財,在下以為該抓的人都已經抓到了。”
張碧輝哭笑不得:“譚科長,你還是有點過於年輕。”
“還得歷練歷練...”
“鄙人給你提過醒,100個青花瓷瓶和1000枚絕世古幣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送到了國外。”
“鑑於此,你們還覺得案件完全告破嗎?”
譚卡一語不發,在仔細思量這幾句話...
繼而,張碧輝把目光投向了徐剛:“京城王牌探長,我也想問你幾個問題。”
“盛世東方古董交易案件中的東南亞商人,你見到了嗎?”
“文淵青花瓷交易所的操盤聖手,難道只有一個人?”
“國畫受託理財難道全部都由張家彪操縱?他那個草包真有那麼大能耐?”
一連串的問題,壓得徐剛差點喘不過氣來。
表情很自然,說道:“張老闆,在下認為東南亞商人只是個綽號而已。”
“雄鷹和鳳凰才是真正的關鍵人物。”
“至於青花瓷的操盤團隊,我曾經質疑過,可是我想明白了,操盤團隊的人,很可能都在境外,利用網際網路交換倉單。”
“張家彪不是主要操縱人,但吉姆和傑克都被他耍了。”
張碧輝哭笑不得:“你跟我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想聽聽蕭探長是如何解釋的?”
很快,把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了蕭儒。
蕭儒想了想,張碧輝為什麼這麼牛?
無外乎很可能是咱們的案件推理出了問題。
不慌不忙說道:“張碧輝,我可以斷定,文淵青花瓷交易所只有你一個操盤手。”
“是你一個人完成了運算元百億資金的大業,所以山本良一很賞識你,他認為你是全華夏最優秀的操盤手。”
“我們查封文淵大廈的時候,沒找到任何操盤室。”
“這說明,你根本不在那裡辦公。”
“像你這麼重要的人物,伊藤龍井絕對不會把你放到光天化日之下。”
“你應該藏匿在大和古幣店...”
張碧輝眼色有些匆忙,急問:“你憑什麼可以斷定,只有我一人?”
“數萬投資者的數百億資金,我怎麼可能掌控得了?”
蕭儒接著說:“能。”
“透過潘家園的地下暗道,你將部分計算機藏匿於此。”
“透過計算機的指令和程式,完成投資者資金和倉單的撮合,說白了就是量化交易。”
“當客戶買入多單,系統就拿出資金自動匹配空單,反之,亦然...”
張碧輝滿頭大汗:“蕭探長的智商真的不可思議。”
“很可惜你沒去搞科學研究,否則你可能會成為世界級的科學家。”
蕭儒補充道:“還有另外一點,你從津門龍鳳山回到張家國畫店,為的就是提前設定程式和交易指令。”
“等著古玩愛好者大把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