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儒喝了一杯茶水,嘆氣道:“文淵青花瓷交易和國畫受託理財交易的操盤聖手,的確是你。”
“但你不該將自己的兒子帶入這場漩渦之中...”
“董立歡才18歲,失去了美好的青春,真的很可惜!”
張碧輝很驚訝,問:“我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紕漏?”
“你居然推斷我的兒子是操盤助理。”
蕭儒笑了笑:“兩個大的疑點:一是你用董立歡的帳號作為青花瓷價格預測的收款帳號。”
“這樣一來,無形中暴露出你們之間關係的不一般,試問:如果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你願意將幾千萬資金轉到他的賬戶嗎?”
“得到轉賬明細後,我們對董立歡的基本資訊進行了核實,剛滿18歲,這讓我聯想到了你們之間的父子關係...”
徐剛補充了幾句:“雖然你們的姓不同,但是你使用的這招聲東擊西已經失效了。”
“我們曾問過你,為何不將自己的絕技傳授於兒子,你避開不回答。”
“那時,我們便對你起了疑心...”
哈哈哈...,張碧輝狂笑一陣。
蕭儒繼續講了第二個疑點:“那就是張雄的行動。”
“我們派姚坤暗中監視張雄,卻一直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在華夏富春山居圖的漲跌停事件中,你露出了馬腳。”
“你沒出現在張家國畫店,你的華夏富春山居圖卻穩穩的封死漲停板,說明有一股力量在根據委託倉單的變化來調整應對策略。”
“你的兒子,剛好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你們可謂是父子齊上陣...,共同禍害古玩愛好者呀...”
譚卡和劉舒雅有些想不通。
劉舒雅眯著眼睛問:“蕭探長,你都沒有見過董立歡,為什麼敢肯定這一切就是他所為?而且董立歡只是個高中生,他能懂這些操盤技術嗎?”
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懷疑過。
包括張碧輝在內,他也很想聽聽蕭儒的解釋。
蕭儒呵呵一笑:“推斷。”
“辦案的一個重要核心就是推斷,推斷出結果之後再尋找佐證。”
“如果找不到佐證,那就說明自己的推斷錯誤,應該重新尋找新的思路...”
“懷疑董立歡是操盤手之後,我做了兩方面的佐證。”
“哦?”張碧輝眉頭緊蹙。
“我倒想聽聽,你是從哪裡開始做證的?”
蕭儒不慌不忙,說道:“首先我和董立歡的班主任老師聯絡,對他的學習及個人興趣進行了解。”
“據王德華老師介紹,董立歡成績不錯,而且計算機水平全校第一。”
“所以他學習起操盤技術,非常容易。”
“其次,我仔細迴文淵大廈的交易中心查詢細節,發現有一個區域較小的卡座。”
“我在卡座上的便籤紙裡,看到了董立歡的簽名,也許他是無意的,也許是因為我們查封的太過於倉促,所以沒來得及收拾...”
“別說了...”張碧輝失聲痛哭。
“是我害了阿歡...”
“若非我對金錢如此執迷,阿歡現在應該走進華夏名牌大學...”
“都是古董金融惹的禍...”
擦擦鼻涕,張碧輝說道:“此番較量,我徹底敗了。”
“我會兌現所有的承諾。”
緊接著,張碧輝把董霞和董立歡的詳細位置,以及聯絡方式告訴蕭儒。
“大慈大悲的蕭探長,還有徐探長...,我懇請你們儘快將他們母子二人接回華夏。”
“現在的天下太亂了,只有華夏才是安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