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卡詭笑一陣:“急啥?”
“插手津門文交所國畫業務的,還有另外一位米國人傑克,咱們統一實施調查,統一實施抓捕。”
“要找到他們,只需拿下張家彪即可。”
“陳老闆,你必須保證隨叫隨到,千萬別耍什麼歪心思!”
陳準哭笑不得:“我已是甕中之鱉,還能如何?”
“我還指望著幾位長官,能夠帶領老夫奪回華夏千里江山圖的尊嚴呢。”
“放心吧,老夫哪裡都不會去...”
就這樣,三人朝劉多嬌的店鋪走去。
劉氏國畫店裡,人員來來往往,比普通店鋪要擁擠得多。
在劉多嬌的帶領下,三人走上了二樓,這裡有單獨的茶室,相較而言,比較清靜,適合談話。
其實,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劉多嬌給表哥段德輝撥打電話:“表哥,幾位警官都已經來到店鋪,就等著你前來解釋。”
段德輝明白,這是自己洗刷冤屈的絕佳機會...
來到二樓茶室,段德輝手裡拿著一幅華夏清明上河圖。
順勢給幾位警官打了個招呼,將畫作徐徐展開,且道:“幾位警官仔細看,此幅華夏清明上河圖純粹是贗品。”
“整體評價,那就是一幅假畫,倘若找個靠譜點的古董行家鑑定,頂多值一萬塊錢。”
“登入津門文交所的,都是這個標準。”
“而且,我可以保證,華夏千里江山圖和華夏富春山居圖比這一幅還要差很多...”
徐剛看向了這幅畫作,問:“拿到津門文交所上市,你們估值多少?”
劉多嬌補充了幾句:“估值一億元,基本都是張家彪聘請的專家。”
“當時只顧著上市,沒顧及估值缺陷…”
這話,譚卡有些不愛聽了。
“劉老闆可就有些幽默了,去賣自己的寶貝,竟然不關心價格?說出去給小孩聽,恐怕都會被小孩狂懟。”
劉多嬌哭笑不得:“事實,還真是如此。”
蕭儒看向了段德輝,問道:“參與華夏清明上河圖受託的53億資金,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段德輝稀裡糊塗,一陣莫名。
“這筆資金由津門文交所管理,我們並未直接插手。”
“從頭到尾,我只參與了盤面產品交易…”
徐剛笑了笑:“段總說的當真?”
“段某從不撒謊。”段德輝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參與華夏清明上河圖的交易,我自己倒是動用了十億資金,全都是為了保護國畫的價格。”
“而且,我的表妹也沒有稱霸津門古玩城的野心。”
“這一點,天地日月可鑑。”
譚卡對此番言論存有懷疑之心,而蕭儒基本上預設了這一切。
因為他明白,劉多嬌作出的大部分選擇,都是自己主導的。
“老徐,從各種渠道資訊可以推測,張家彪是整個國畫受託業務的重要人物,很多東西他可能隱瞞了所有人,包括吳金國在內。”
徐剛點了點頭,說道:“下一步咱們要想辦法抓住張家彪。”
“他跟米國人吉姆和傑克走得很近,只要抓住他,兩位米國佬肯定會亂了方寸。”
“哦對了,劉老闆。”
“昨天張家彪手提公文袋到你的店鋪,有何特別交代?”
劉多嬌唉聲嘆氣,“他就是來提個醒,讓我不要對任何人吐露華夏清明上河圖受託資金的資訊。”
“否則,他的人會對我下黑手。”
“當時,我只是微微一笑。”
段德輝有些驚慌,繃著臉說道:“表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種事情你不能瞞著表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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