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麻將和撲克都是韓愈手把手教的,她輸遊戲被罰也是韓愈替她受的罰。
雖然韓愈比慕潼大了七歲,但他們也不覺得有問題,他們這個圈子的人,門當戶對的話,年齡不是問題。
韓家和慕家要聯姻,也是一樁美事。
霍廷樞換了個坐姿,神色卻沒什麼變化地打量慕潼。
事到如今,慕潼已經決定擺正自己的身份,只將韓愈當哥哥了。
哪裡還敢讓韓愈知道自己暗戀他這件事情?
更何況韓愈已經有女朋友,這個時候傳出她暗戀他的事,不知道韓愈會怎麼想她?
最後的半年時間裡,她希望她在韓愈心中還是那個可愛純粹的朋友妹妹。
慕潼面不改色,繼續渣言渣語,“誰說我喜歡韓愈哥那種的,他那麼無趣。”
“那潼潼最近看上那種型別的哥哥?”
慕潼絕不能讓這些人傳出自己暗戀韓愈的事。
“霸道的,狂野的,腹黑的,難征服的,我喜歡挑戰高難度。”反正往韓愈哥那種型別的反著說就對了。
辛時越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原來你對你廷樞哥哥有非分之想啊。”
慕潼只感覺臉上傳來灼熱的熱意,她真想打個地洞鑽進去,咋就剛好說到他這款的男人。
霍廷樞眼皮一掀,笑得意味深長:“哦,果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才不是癩蛤蟆。”慕潼氣死了,誰想吃他了,但是不知道為何那天晚上的畫面頓時像流氓廣告一樣彈出來,關都關不掉。
慕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藉口趕緊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卻看到霍廷樞在走廊吞雲吐霧。
露臺的光影照在他半張骨感分明的輪廓上,他吐菸圈的動作,形成了極具衝擊性的英俊。
慕潼要回包廂,必須要經過霍廷樞面前,要不要跟他打招呼倒成了送命題。
她正在糾結要不要繞過他的時候,有一個醉漢剛好將她撞了她一下。
慕潼重心一偏,直接撲到了他懷裡。
她很輕,又很軟。
她的手在撐在他的胸口,掌心下觸控到肌肉堅實的輪廓。
哇,該說不說,這男人是真有料。
霍廷樞瞥了眼她的手:“幹什麼?又打算對我霸王硬上弓。”
他將煙摁熄在銀灰色燈塔形菸蒂柱上,嗓音低沉散漫地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