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在酒店門口拍了幾張慕潼的照片,下午發稿說慕家為自保將慕潼趕出慕家的訊息。
慕晟和傅靜凌前前後後給慕潼打了十幾通電話,但慕潼都沒有接。
慕雲庚還在國外出差,對國內的事略有耳聞,給慕潼發了資訊,讓慕潼回家。
慕潼既然已經離開家就不會再回去了。
她跟慕雲庚報了平安,讓他不要擔心自己,便沒有再看慕家的資訊。
韓愈也給她打了電話。
只是跟以前不同,她沒有接第一通電話,韓愈就沒有再繼續給她打了。
換作以前,離家出走這麼大的事,她一定會找韓愈幫忙,而韓愈也會想方設法護著她。
但現在,他們都不能這麼做了。
這次的緋聞,韓家和杜家也被捲入了輿論旋渦,在這個時候,她跟韓愈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那些記者盯死。
而且,韓愈哥已經知道她喜歡他的事……
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那天韓愈的態度很明確,他選擇了杜曉蔓。
叮咚——
客房的鈴聲響起,慕潼想起自己剛剛因為肚子餓,叫了客房服務。
小跑過去開門,迎面而來的是刺眼的閃光燈。
假扮侍應的兩個記者不斷對著慕潼拍照。
“慕小姐,你為什麼會在酒店開房間?”
“你是因奪人未婚夫被慕家趕出來了?還是約了韓總來酒店幽會?”
“慕小姐,對於你知三當三這件事,你有什麼要回應和解釋的?”
燈光刺眼,問話刺耳,慕潼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所謂“媒體的惡意”。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唯一做過的一件事就是將一個人偷偷放在心裡,單戀了十年。
她甚至沒有想過破壞韓愈和杜曉蔓的婚約。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群人這麼誣衊謾罵?
“慕小姐,你不說話是因為心虛嗎?”
慕潼掀起眼簾,眼瞳清亮,如水洗過的玉石。
她邁步走向那兩個偽裝侍應的記者,一把捉住了記者手上的照相機,用力砸在地上。
照相機被摔得散架,閃光燈準確無誤地飛到了角落。
“你怎麼能動手?”
“我們記者是有采訪權和輿論監督權的!”
慕潼不想跟那兩個記者爭論,從口袋裡掏出名片扔到那個拍照的記者身上,“相機,我賠你。但對你們的問題,我無可奉告!”
慕潼轉身回房間,將房門關上,疲憊的身體貼著門,順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抿住粉潤的唇,抱緊自己的身體。
放任孤獨,無助和委屈的心情侵襲而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手機傳來振鈴聲停了又響,來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