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慕潼回客房拿行李。
不一會兒,她換了一身低調的黑色運動服,頭上還帶著掩人耳目的黑色鴨舌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準備去打劫銀行。
她一身打扮其實很低調,甚至融入了夜色,偏生那隻米白色的行李箱在她一身黑的襯托下十分搶眼。
霍廷樞笑了,笑聲透著三分嘲諷,七分漫不經心。
慕潼不知道霍廷樞笑什麼,她也不好奇,拖著行李箱往電梯那邊走。
等電梯的時間過得很慢。
“慕潼。”
霍廷樞突然喊她。
慕潼循著聲音看向他,他甚至沒站起來,就伏在沙發靠背上望她,冷峻的面容掛著幾分蠱惑。
“別走正門,走後門。”
“為什麼?”
“正門那有十幾二十個狗仔蹲點,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入住這麼大陣仗,既然你在這裡,我想那些狗仔應該都是來蹲你的。”霍廷樞撐著下顎,難得好心地提醒她。
慕潼慌了。
十幾二十個狗仔,她一雙手也沒法一口氣砸了人家十幾臺相機。
那些記者,一人一句,口水就能淹死她吧?
慕潼鬆開握住行李箱的手,走到沙發那邊問:“廷樞哥,後門在哪裡?”
“不知道啊。”霍廷樞掀起眼皮昂視慕潼,答得又拽又真誠,“我這樣的身份,出入還需要走後門?”
慕潼心說:那倒也是,他霍廷樞就算做了壞事,也是大搖大擺走正門,讓別人給他讓道的。
怎麼辦?
如果那些記者都守在雲頂公寓正門,她走出去就等於是送人頭,但如果不走,她就得想辦法說服霍廷樞收留自己一晚。
慕潼小心翼翼打量霍廷樞。
他眸色漆黑,眉眼卻被醉意染上幾分潰散,冷白的面板染了酡紅,身上不由褪去幾分清冷,顯得順帖不少。
“廷樞哥,你今晚喝了很多酒嗎?”她關心問道。
霍廷樞揚起唇角,俊容掛著笑意,看著和善不少。
“對啊。”
慕潼繞過沙發,來到霍廷樞身邊坐下。
“我聽說喝醉酒的人,如果半夜吐了是會窒息的,很危險。”
霍廷樞側轉身面向她,目光幽深肆意,“嗯,所以呢?”
“所以,要不,”慕潼瞠圓那雙狡黠的大眼睛,“我今晚,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沒必要為了跟霍廷樞賭氣就給那些可惡的記者送人頭。
霍廷樞輕嗤出聲,語調不明。
他笑什麼?慕潼不明白。
所以他是同意讓她留下,還是不同意讓她留下?
霍廷樞將頭枕在沙發靠背,左手手臂抬起擋住發熱的眼睛,右手拉扯領口,白襯衫的扣子被他硬生生扯掉,性感的喉結在張揚滑動。
慕潼都不好意思往他身上看了。
“去給我衝杯蜂蜜水。”半晌,霍廷樞下命令。
慕潼激動得從沙發蹦起,“我這就去!”
說著,她走向廚房。
太好了,她今晚能留下了!
慕潼不知道,在她轉身走向廚房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唇角不自主扯出了一抹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