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潼怔怔地盯著霍廷樞唇邊那抹刺目的鮮紅,眸光顫了顫。
“是你先動嘴的。”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在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又被霍廷樞鉗制住手腕。
“我看看。”
“我又不是你白月光,這麼關心我幹嘛?”霍廷樞式陰陽怪氣又開始了。
慕潼瞠圓大眼打量霍廷樞。
他,好像很在意韓愈的存在。
也對,他一直知道她喜歡韓愈,像他這麼霸道的男人,怎麼容得下情人心裡裝著別的男人。
看來今天不把人哄好,是要沒完沒了。
慕潼踮著腳尖,雙手捧起霍廷樞的臉,往他唇角吹氣。
霍廷樞縮了一下,垂眸看她的眼神閃爍著不自然。
慕潼卻揚起唇角,笑得燦爛又乖巧,彷彿剛才惹怒他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眨著大眼湊近他,“白月光,哪有金主爸爸重要?”
慕潼的笑像一簇小火苗,慢慢融化霍廷樞周身的寒霜。
那張俊臉依舊繃得像塊冰,只是眉梢眼角洩露出一絲鬆動。
“我在你心裡,還真是個俗氣的存在。”
慕潼嘆了口氣,像只洩氣的皮球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嘟囔著,“你真的好難哄。”
“那你別哄!”
霍廷樞正要推開慕潼,慕潼抬起手臂環住霍廷樞的腰。
“我已經,沒有那麼喜歡韓愈了。”
霍廷樞的手臂在半空中頓住,緩緩放下。
他任由她抱著,卻沒有回抱她的意思。
慕潼老老實實跟霍廷樞坦白,不想讓他誤會。
換作以前,知道韓愈要結婚,她指不定得難過死。
但剛才,看到韓愈的訂婚宴請柬時,她內心很平靜,有點驚訝,但很快就接受了。
霍廷樞卻不覺得慕潼能這麼輕易放下對韓愈的感情。
喜歡一個人的執念可以是無底的黑洞,能吞噬一切理智。
慕潼知道霍廷樞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所以她想證明給他看。
“廷樞哥,我們一起去參加韓愈哥的訂婚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