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用指尖戳弄手背的肉窩,時而又像發現新大陸般數著那些天然形成的紋路,眼底閃爍著惡劣的愉悅。
感覺霍廷樞心情挺好的,慕潼便提出大膽的要求,“廷樞哥。”
“嗯?”霍廷樞句句有回應。
“週六韓愈哥的訂婚宴,你不去,我可以去嗎?”慕潼很大膽的發問。
車內的空氣驟然冷冽。
霍廷樞側目望向慕潼,稜角分明的俊容已經沒了笑意。
“去搶親啊?”
“不是!”慕潼就知道,一提起韓愈,他就會翻臉。
張夢針對喜樂方舟是因為她,既然事情因她而起,她就不能坐視不管。
要去道歉,她也不能只讓聽聽一個去啊。
慕潼委屈巴巴地看著霍廷樞,粉唇輕啟,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惹麻煩了?”霍廷樞一眼就看穿了慕潼,但沒有說穿,想聽她說。
慕潼也在考慮要不要讓霍廷樞出面解決感測器的事,但一想起自己已經欠了霍廷樞很多,她就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她欠他的,已經還不清了。
“要我幫忙?”霍廷樞目光如炬地打量著她,步步緊逼地追問。
慕潼搖頭,“我可以自己解決。”
“行。”她不肯說,霍廷樞也不會勉強。
他們之間,來日方長。
“訂婚宴,你想去就去。”霍廷樞牽著她的手,與她手指緊扣,“我又沒關著你。”
慕潼揚起唇角,笑容在臉上蔓延開來,眉眼間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霍廷樞捏住她的下顎,“笑得這麼開心?就這麼想去見韓愈嗎?”
“不是因為他。”慕潼可不想霍廷樞誤會。
這男人吃醋生氣,可是讓人很頭痛的。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慕潼下了車便跟霍廷樞揮手再見。
霍廷樞坐在車裡,看著慕潼的身影消失在醫院才離開。
慕潼一走,車內的氣氛不負剛才那樣輕鬆。
秦戈從副駕駛扭轉過身,神情嚴肅的跟霍廷樞彙報。
“霍總,他……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