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秦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角擠出幾道細紋。
“霍夫人和霍小姐的離世,一直都是霍總心裡拔不去的刺。”
“韓奕那個時候,還出言不遜!”
九年前。
霍廷樞扶著吧檯的手指節發白,威士忌在玻璃杯裡晃出危險的弧度。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酒吧喧囂中依然清晰可辨。
這具失而復明的身體,似乎只有靠酒精灼燒視網膜的幻痛,才能短暫忘卻那場奪走他一切的災難。
離開酒吧,霍廷樞迎面撞上了韓奕。
韓奕被霍廷樞撞得差點摔倒,當下怒目,“霍廷樞,你撞到我了!”
霍廷樞斜睨著韓奕,絲毫不在意,“那怎樣?”
越過韓奕,霍廷樞正要離開。
韓奕抬手壓住霍廷樞的肩膀,在他耳邊惡魔低語,“你該幸好你妹妹死得早,不然,我一定在床上玩死她!”
那一刻,霍廷樞很冷靜,甚至對韓奕笑了。
六個小時後,韓奕走出酒吧,在門外等候多時的霍廷樞一腳踩盡油門。
午夜霓虹在擋風玻璃上,染成血色光斑。
那之後,韓奕被暫時流放國外。
……
秦戈轉身望向慕潼,好心提醒她。
“慕小姐,韓奕是個混蛋,沒有任何人性和底線,下次再見到他,你一定要小心。”
慕潼看似平靜地頷首,指尖卻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心底翻湧的焦灼如暗潮拍岸,一波強過一波。
她居然為了韓奕那種混蛋,誤會過霍廷樞。
車子沒開進公寓,停在了路邊。
不遠處,一輛黑色邁巴赫打著遠光燈照射而來。
慕潼的目光越過斑駁的車窗,一道熟悉挺拔的身影從遠到近地走來,腳步很急促。
看清來人,慕潼連忙開啟車後座的門下車。
慕潼的雙腳尚未在地面站穩,霍廷樞俯身而來,鋼鐵般的手臂扣住她的蠻腰,將她整個人狠狠嵌入胸膛。
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連呼吸的間隙都被他的體溫與心跳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