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經沒那麼頭暈,但好像還是很高燒。
她可不能走著走著又暈倒。
慕潼用指紋解鎖開啟了玄關的門,剛走進去玄關關上門,眼前驟然變得一片黑暗。
啊,她忘了要先開燈了。
“……”
慕潼發著怔,手裡一鬆,手提電腦和包包都掉落在地上。
她疲憊地靠在玄關木門上,雙手用力抱著自己,忍受著高燒時,身體發出的一陣陣惡寒。
溫熱的水珠滴落在手背。
慕潼覺得自己很可憐,又很可笑。
不就是病了嗎?
不就是一個人在家嗎?
明明已經不止一次被一個人留在家裡,為什麼這種孤獨感,她還是沒能習慣?
為什麼別墅裡的室溫會那麼低,那麼瘮人?
咚咚——
拳頭砸落在木門上,發出了急促的震動聲響。
專屬於霍廷樞的命令式男聲從外面傳來,“慕潼,開門!”
慕潼愣了愣。
霍廷樞?
他怎麼還沒有走?
她急急忙忙用手掌心抹乾淨自己臉上的眼淚。
“我數三聲,再不開門,我就拆門!”霍廷樞提高了聲音分貝,語氣囂張又蠻橫,“一,二……”
慕潼轉身摸索玄關的門鎖,趕緊給外面的惡霸開門,霍廷樞在玄關的門開啟之際,邁開長腿走進來,抬手按下了玄關的燈。
晝白的燈光從頭頂打落,將一室黑暗驅散。
慕潼昂首,望向身前高大挺拔,俊容凌厲的霍廷樞。
水盈盈的杏眼撞進了他烏墨一樣的雙眸,深邃,淡漠又晦暗不明。
霍廷樞伸出手,虎口卡住她下巴抬起,似乎在打量她是不是剛剛哭過?
慕潼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撇開臉問他,“廷樞哥,你有什麼事嗎?”
她還以為他早就走了。
“有點事。”霍廷樞鬆開她的下頜,又恢復一貫的散漫不羈。
慕潼迷迷糊糊,但還是好聲好氣問他,“什麼事?”
“我今晚,”霍廷樞俯身,緩緩靠近,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不想一個人睡。”
“收留我?”
他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