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更早拉韁繩把馬停下來,非要揚慕潼一身灰。
慕晟見狀也不由蹙起了眉頭。
沒說霍廷樞什麼,先拿過手帕遞給慕潼,讓慕潼擦擦身上的灰。
霍廷樞絲毫不覺愧疚,在馬背上昂然端坐,一身黑色英倫風馬術服,貴氣逼人,周身氣質冷冽孤傲。
他神色涼薄地掃向正在撣灰的慕潼,“那我跟你道個歉?”
嘴上說著道歉,但霍廷樞那張英俊高冷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你活該”三個字。
慕潼昂視霍廷樞,眉目間透著一絲委屈,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這是在,報復?
難道那天晚上在慕家,她真的趁著生病冒犯了他?
所以他現在這樣是在報復她。
或許是因為心虛,在自己有理的情況下,慕潼也不敢跟霍廷樞叫囂。
“不用了……”
他看著也不是很想道歉。
慕潼很愛乾淨的,眼下被霍廷樞的馬揚了一身灰,瞬間感覺渾身不自在,身上好像爬滿了可怕的病毒和細菌,怎麼都擦不乾淨。
霍廷樞翻身下馬,身姿挺拔健碩,矜貴驕傲。
他解開黑色手套,直接越過慕潼走向辛時越,“還說什麼鐵馬狂徒,你這兒的馬,差點意思。”
辛時越嗤了霍廷樞一聲,“滾蛋,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霍廷樞啊,那麼精通馬術,做到人馬一體的地步。”
什麼人馬一體?
“你在罵我?”霍廷樞挑起眉梢,眼神透著警告。
辛時越瞬間變狗腿子,“誇你呢。”
誰敢罵他太子爺?
是想被砍頭嗎?
霍廷樞冷哼了一聲,人很狂,“別得罪我,我很記仇!”
慕潼站在原地怔了怔神。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霍廷樞這句話,不是對辛時越說的,而是在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