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此話,反應過來的眾人齊齊點頭,都是一臉凝重的模樣。
不是足利幸之助殺的人,但兇器卻又出現在了他的隨身物品之中,實在意味深長啊。
因為作為兇器的繩子,在足利還活著的時候,是不可能偷偷放入他的隨身物品之中。
也就是說,兇手是在對方死了之後再搞的鬼。
能夠完成這樣小把戲的人實在不多,肯定身邊之人。
實際上,也就只有前來收拾屍體的警察才能夠做到。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先前眾人才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懷疑同僚,是警察組織裡的禁忌啊,誰都不想事情走入這個方向。
即使懷疑對了,大家也都是不想與這樣的人打交道。
案件的進展已經進入到了這裡,眾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時候,秋元悠介也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他眉頭緊鎖,一臉凝重。
於是,指著檔案中的人名,將剛才的發現講了出來:
“我實在不願意懷疑他,但是他的嫌疑的確很大。”
落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糾結。
幾人目光隨之而去,在野口正性犯罪的受害者名單中,因為一個年幼女性的人名而陷入沉思。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擔憂。
“是他?”
高橋佑哉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驚訝出聲。
他的表情彷彿在說,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他?這下麻煩大了。”
佐野真由子嘴裡喃喃道,一臉難以置信,滿臉的擔憂。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沒有人回答,死寂之中,東野良突然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東野,你要幹什麼?”
看著對方的背影,長谷川誠真察覺到之後,開口詢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急切。
快步上前幾步,擋在東野良的前方,長谷川誠真怒目而視,顯然對東野良的舉動感到不滿和奇怪。
“這還用說嗎?當然去把他抓回來啊。”
東野良回過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出身犯罪組織對策課的刑警表情認真而堅定,彷彿沒有任何可以阻擋他的決心。
明白對方的目的,長谷川誠真橫跨一步擋住門框,藏青制服下肌肉賁起。
他後腰抵住的門把手深深陷進皮帶,金屬衣釦在日光燈中泛著冷意:
“請不要誤會,在古屋警部不在的情況下,秋元君才是主任,他才能做決定。
而且,你這樣粗莽的行動會影響我們警察的立場,若是讓記者知道了,警察組織內訌的責任,你承擔不起。
地方警察署裡,職位比我們高的警察多了去了,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我們怎麼應對他們的責問?”
他指尖戳向東野良的胸口:
“結果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只會導致我們六系受到處分。
你知不知道?有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