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佐野真由子才有如此“地位”,這也是秋元悠介入職不久就能夠直接上位主任的背景之一。
若是像是搜查一課有的系,硬是熬年限,被要求做什麼貢獻,才能夠得到晉升。
“佐野,你怎麼能夠對系長這麼說?”
試圖打圓場的長谷川誠真站了出來先是呵斥了一下同組的佐野真由子,然後轉向古屋警部,微微躬身,語氣中帶著歉意:
“抱歉,是屬下失職了,沒有將同僚管好,讓她養成這副習慣。如果要訓斥的話,全是在下的責任。”
說著,他瞪了一眼佐野真由子,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然而,佐野真由子卻絲毫沒有悔意,反而揚起下巴,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在千禧年之後,警察系統強制要求辦理涉及異性的案件時必須有女性警察在場。
這一規定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女性嫌疑人的權益,但也讓女性警察的地位變得微妙。
隨著女權運動的興起,男性警察在處理女性嫌疑人時往往如履薄冰,生怕一句無心之言被扣上“性騷擾”的帽子。
然而,即便如此,警察組織內部對女性警察的偏見依然存在。
她們常常被安排處理文職工作,比如宣傳、接待訪客等,而真正參與一線辦案的機會卻少之又少。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線辦案的女性警察十分受到其他人員異樣的目光。
在六系,佐野真由子算是幸運的。
這裡的氛圍足夠好,古屋警部也是一位開明的領導者,他從不因為性別而對下屬區別對待。
正因為如此,佐野真由子才能在這樣的環境中自由發揮,甚至敢於直言不諱。
若是換了一位老派的領導,她的待遇恐怕就不會這麼好了。
因為有人介入,辦公室內的緊張氣氛稍稍緩和。
雖說長谷川誠真語氣中帶著呵斥之意,但其真實的目的卻是為了保護佐野真由子。
雷霆雨露,俱是恩澤。
雷霆未必是責罰,雨露也不一定是滋潤。
有時候,可能他人表現的行為與目的相反,但一定要仔細甄別其中的善意。
擺了擺手,古屋警部示意大家不必過於在意,臉上掛著一副輕鬆的笑容,表示剛才的爭執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好了,大家都別太緊張。”
他站起身,走到咖啡機旁,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案件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整理好所有的證據,確保每一個細節都不出差錯。”
話語像是一劑鎮定劑,讓辦公室內的氣氛逐漸恢復了平靜。
靠在椅背上,秋元悠介鬆了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
團隊的凝聚力遠比表面的爭吵更為重要,而古屋警部,正是那個始終在背後默默撐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