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很可能就是他們中間的某個人。
但現在,面對金髮青年日野悠這番自我抱怨的心裡話,秋元悠介只能沉默。
在這個方面,無論他怎麼選擇,都十分為難。
最好的辦法,可能就是先聊聊這起失蹤案的分析情況。
“對了,你的同伴們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來這兒?”
沉默了一會兒,秋元悠介知道對方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失蹤的事,但他沒辦法把真相說出來,只能轉移話題。
從日野悠獨自一個人過來就能夠看出來,他肯定是想問失蹤的事。
畢竟,無論從案件的開始,還是船長親臨安撫眾人,秋元悠介本身在其中都扮演了一個不可或缺的角色,深深摻和其中。
若是不能從船員那裡得知情況,從他這位冒充“偵探”先生這裡說不定可以得到什麼。
這群年輕人肯定就是如此想的。
至於為什麼是日野悠前來過問,大概是因為之前在電梯裡他們聊過幾句,不那麼陌生。
不過,這背後還有沒有別的原因,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些,秋元悠介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直直地盯著那片蔚藍的大海,沒有把嚴肅的一面展現在金髮青年面前。
畢竟,導致失蹤者消失的兇手就在他們中間,說不定旁邊的人就是兇手,其他人也都有嫌疑。
要是把失蹤案件的真相告訴他們,這群年輕人肯定會互相懷疑,原本的學生旅遊團體瞬間就會分崩離析。
當然,如果直接宣佈案件情況,就能夠在這群年輕人中找到兇手,那麼秋元悠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這麼做。
只是,這一招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亂用。
畢竟,隱藏在這群人中的兇手十分狡猾,所有的證據都落入大海之中,這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懸案。
聽見問題,日野悠笑了笑,答道:
“額,他們的話,因為擔心伊藤的情況,加上昨晚也沒怎麼休息,現在正在恢復精力。
至於我?因為不知道情況,實在是有些睡不著,所以出來散散心。
結果看到偵探先生您在這裡,就想過來閒聊一會兒。畢竟,一個人確實挺無聊的。”
原因竟然是這樣,不過這倒也符合現實。
昨天夜裡,這群年輕人可是堅持了許多,差不多是凌晨才回去休息。
說到這裡,日野悠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十分鄭重地說道:
“而且,我確實也有點私心,想透過偵探先生打聽一下伊藤失蹤的真正情況。
那位船長說得很好聽,但實際上,我們連裡面的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只能像個傻子似的呆在房間裡,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這些抱怨的話,秋元悠介側頭瞥了一眼,明白對方心裡的想法。
對方會有這樣的表現,其實是因為內心的愧疚感在作祟。
覺得自己作為帶領者,結果隊伍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卻無能為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夜之後,這種情感又進一步加強,最終變成了深深的自責。
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對方過於有責任感了,道德心很強。
只要放開來看,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他自身無法從中解脫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