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小時後,門被敲響。
“請進。”蘇淺汐喊著。
看著徐溪不服氣的樣子,蘇淺汐就想笑。
推過自己泡好的一杯茶:“喝。”
徐溪盤坐在草埔團上,上下打量這杯冒熱氣的茶:“有沒有下藥?”
“下個屁,我才不屑。”蘇淺汐哼著,不爽徐溪對她的態度。
徐溪看著她要冒火的樣子,忍不住拿起抿了一小口,只嚐出澀苦的味道,依舊違心誇讚:“挺好喝。”
蘇淺汐的眼睛突然亮了下,繼續倒茶:“那你多喝點。”
看著又滿上的茶,徐溪汗顏,喉嚨滾了滾:“我想知道誰給我下藥的。”
“——我沒查。”
不同往日風格,隱秘的包庇,徐溪看向她,像是肯定:“那就是蘇旭了。”
“隨便你怎麼猜測,反正不是我。”蘇淺汐聳肩,沒肯定也沒否定,“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是不能如何,只想記筆仇。”徐溪露出脆弱的一幕,像是憤怒後的無可奈何。
嘆息一聲,“不過回到正題,你想說的解決方法是什麼?”
蘇淺汐打個響指,噙著一絲笑耍酷地挑眉:“OK,我的意思是讓你遠離我,遠離這個圈子,既然你又不肯整容,那就劃定範圍吧,也不用來上學,就和當初你提出的申請一樣。”
“如果你真的在嘴硬不肯答應的話,我真的很想用點手段了,你真的有點煩了。”
蘇淺汐撐著頭,笑得邪氣,無法把那些話不當真。
“你繼續說。”
“我會找人監視你,你想做任何動作都會被我知道,當然,你不會被打擾到任何生活。”蘇淺汐實在沒什麼招數了,一臉無奈地說。
徐溪看著她有備而來的樣子,沒打算反駁,至少能看出她不是真的故意為難自己。
能雙方都好過的話,他很樂意,即使她或許在隱藏什麼。
畢竟蘇淺汐對於徐溪而言,執著的只有她是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能不能骨髓匹配。
徐溪雙手舉起,作投降狀:“我配合。”
看著他倒是聽話的樣子,蘇淺汐倒是懷疑起來,“真讓人意外。”
“沒有那麼意外吧。普通人可鬥不過金錢權勢。”徐溪哼笑著,身心放鬆。
“你知道就好。”
“那影片能刪除嗎?”
蘇淺汐湊近,壞笑道:“不能。”
徐溪:“好吧,留給你欣賞,別發出去就行。”
“也就那樣而已,切。”
“那我後面不來了,你幫我辦好?”
“嗯。”
兩個人的對話,半小時完結,平靜散開。
蘇淺汐保佑著日子能平靜些,再平靜些。
至少等到她慢慢掌握蘇家的權勢。
現在她改變想法了,減少徐溪這個人出現的頻率,消散掉印象,而自己趁虛而入。
既然頭頂的劍隨時會落下,而自己又不忍心做掉他。
那乾脆鳩佔鵲巢吧,當個白眼狼好了。
蘇淺汐的操控下,徐溪漸漸被大家遺忘,倒是過了段平靜悠閒的日子。
此刻的蘇淺汐才覺得自己當初簡直有些蠢。
元旦前幾天,得到了大小姐的幫助,徐溪提著母親的病例報告,去了國外的頂尖醫學團當面求諮詢。
而蘇淺汐許久未見的母親,在國外遭到恐怖襲擊的波及。
幸運的是,早聯絡好回國的私人航線和日期。
也放下還沒收尾的修正,全權交給當地負責人,立馬回國。
元旦這天,剛下飛機,就暈倒了。
“喂,蘇大小姐,你的母親暈迷了,目前在安和醫院治療。404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