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哥,哪能像你說的那麼容易,此次這一個跟頭,恐怕是我一輩子也爬不起來了。”三醜灰心喪氣地說。這次公司的倒閉不僅是在事業方面對他是一次打擊,在家庭上更是一次沉重的夯打,他不得不面對與小麗婚姻的再次破裂,這個臭婆娘道德敗壞,沒有一天是真心與自己過日子的,光知道往自個手裡撈錢。
“別洩勁,咱弟兄三個現在就去找田行長,乞求他開恩。”二狗說著與三醜、二歪一道走出水吧。
對於三醜公司的現狀,田行長了如指掌,現金流為負值,該抵押的房產已經全部抵押,沒有再可以質押的物產,如果繼續放貸給他們,風險很大。問題是三醜的建築公司管理混亂,效益冗滯,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掌控下已經是變得千瘡百孔,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任誰也不敢輕易給他貸款。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條件就是,三醜原來的建築公司董事長已經給市裡的各大商業銀行頭頭們打過招呼,不要在三醜陷入這個泥潭時實施援手,不然就是給自己過不去了。
銀行頭頭們是心知肚明,這董事長老大明白著是給三醜擺一道鬼門關,你三醜做事不仁義,也別怪董事長老大不講義氣了。因此市裡的各大商業銀行,就如商量好似的,統一口徑,一律不再貸款給三醜,抱著膀子在旁看笑話。
三醜、二狗、二歪三人來到田行長的辦公室時,他正在悠閒自得地品味著香茗,對於他們三人的到來,田行長屁股都懶得動一下。不陰不陽地對對三醜說:“兄弟,過來幹嘛來了?我這裡沒錢,你再纏磨也白扯,行裡面真的沒錢,你去其他銀行再想想辦法吧!”
“田叔叔,我的親叔叔,你就幫幫我吧,等我過了這個坎,我做牛做馬報答你,當然你的好處費是少不了的。”三醜笑容滿面地乞求道。
“你就是喊我親爹也白扯,就是沒錢。”田行長說話突然硬氣起來。他是見到三醜居然把二狗搬來了,他看到二狗氣就不打一處來,就這麼個賴吧小子也配自己的親閨女,做夢吧。
二狗見他們之間的談話突然就僵住了,適時上前插話道:“叔叔,你看三醜已經這麼求你了,你就行個方便吧,他實在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
“呃,二狗哇,我知道你們是好兄弟,也是一個村裡的,幫他說話是應該的;前段時間你幫我處理了那套房子,也是真心謝謝你。但一碼歸一碼,你們求我也沒用,這是原則問題。再說你與田靜靜也只是同學關係,咱們之間並沒有其它聯絡,你也不要利用田靜靜的關係在我面前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語。”田行長繼續著他不陰不陽的話語,也向二狗挑明瞭,我不承認你這個準女婿。
二狗說:“叔叔,我與田靜靜關係不一般,是男女朋友,看在她的面子上,您幫三醜一把。”
“什麼關係不一般,什麼男女朋友,田靜靜現在國外,已經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你以後不要痴心妄想了。”田行長說著說著就來氣了,就這麼一個混蛋小子還來泡自己的閨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啊?田靜靜有了男朋友,不可能吧,叔叔你告訴我她的聯絡方法好嗎?我要親口問問她。”二狗著急地說。
“你還想親口問問她?她躲你都來不及,你就斷絕了這個念頭吧!你們仨還有別的事情嗎?我需要工作了。”田行長不耐煩地說,衝他們仨揮揮手,讓他們趕快走。
“田叔叔……。”三醜一句話沒說完,田行長已經拿起桌上話機,說:“保安,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他強行下起了逐客令。
二歪趕緊拽著三醜、二狗離開了田行長的辦公室。三醜沒有貸到款,不想離開;二狗是沒有打聽到田靜靜的訊息,更不想離開。但田行長已經叫來保安強行驅趕他們,二歪很識時務地把二人拖拽出了銀行大樓。很顯然,在此再待下去就只有自取其辱了,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過後再慢慢商議對策。今天真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