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心頭猛地一震,高昂的情緒陡然間回落了下來。清荷呼喚的是二狗,不是小林哥,她之前幾乎沒有叫過自己二狗,只有瑩瑩和田靜靜常親切地稱呼自己為二狗,可他現在清荷面前不是二狗,是小林哥。
他一把抓住清荷的肩頭,將她與自己分開,心中五味雜陳,醞釀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清荷,如果我……我心中……。”
他還未說完,清荷主動在他唇上深吻了一下,將他剩下的話打斷。
清荷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滿眼柔情地望著他,呢喃道:“你是二狗,是我眼前的小林哥,是我心裡,深深愛著的那個人。你是這麼真實地站在我眼前,我也是那麼真實地愛著你,這就夠了。”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二狗的異常,怎麼可能不會詫異二狗先前對自己的冷淡,對自己的相敬如賓?為什麼他每次看向田靜靜都滿眼柔情,又為什麼每次在提起“瑩瑩”的時候都黯然傷神。她知道這其中一定蘊含著她無法理解的原因。
可是她不想去知曉這一切,亦或者說她不敢去知曉這一切,她害怕,害怕一旦揭曉,眼前的二狗不再屬於她。其實不管二狗先前愛過誰,只要他今後能一直愛自己,一直陪在自己身旁,便已經足夠了,這便是她全部的奢求。
二狗詫異地望著她,似乎從清荷的眼中讀出了什麼,是不是她早就已經猜到了什麼?
是啊,自己之前愛過誰又有什麼意義呢?只要清荷今後真心地愛自己,自己今後真心地愛的是她,這就足夠了。
“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嗎?”清荷雙手緊緊地攥住,眉眼間帶著一絲緊張。
“你今後就是我唯一的女人,永遠都是唯一的。”
二狗有些感動了,俯下身在她側臉上吻了一下,攔腰抱起她,平放在了鋪有潔白床單的席夢思床上。
賓館一樓大廳突然奏響了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愛的協奏曲》,優雅,纏綿,深情款款,時而激昂,時而緩滯。這迷人的音樂飄過一樓、二樓……一直到五樓,在兩人溫馨的房間內盪漾開來,久久回味。
清荷長長吁出一口氣,臉上的潮紅退去,輕輕地抱住他,心裡終於踏實了下來,他這輩子都別想甩掉她了,她不再擔心別的女人來給自己搶男人了。
良久良久,“你在想什麼?”清荷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在著林羽的後背來回划著,輕聲問。
“想未來。”林羽輕聲笑道,“所有有你參與的未來。”
“我跟你想的一樣。”清荷臉上浮起一絲盛豔的笑容,宛如牡丹花開,這是她頭一次笑的這麼開心,也是她頭一次笑的這麼幸福。
第二天早晨,紅彤彤的太陽透過巨大落地玻璃窗把陽光灑在一對並頭鴛鴦幸福的臉蛋上。清荷翻了個身還是不想起床。
二狗則起身洗漱一番,穿好衣服,下了樓,去街邊的早點攤買了一斤油條,兩屜小籠包。回去的路上,二狗邊思量邊笑,固自咀嚼。
他不能把吃泥鰍的妙用告訴清荷,不然她會殺了自己,呵呵,她捨得殺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