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好奇吧?”
“他是無樑社的社長,你跟他結樑子……是人都好奇吧。”
惠星一個勁兒在心裡琢磨措辭,生怕被左央看出端倪,她越這麼想,對面左央的表情就越不對勁兒,透著一股賊兮兮的意思。
“本來,我是不準備告訴任何人的,但是……”
左央一個大轉彎,拖著長腔,讓惠星心頭一緊,心說果然有事兒,該不會和程一蠡的新女友有關?前女友啊,對於新女友大多是會有過敏反應的。
尤其是左央接下來的一句。
“我可以告訴你,你是例外。”
關於為什麼要打程一蠡,左央早就準備好了一套官方回答,他知道肯定會有很多人好奇,但是,剛才見完程一蠡之後,他暗下決定,不打算說,這有點兒像戲劇創作理論——好的高潮要憋出來,左央覺得,要讓大家聽到程一蠡親自在臺上認錯道歉才精彩,在此之前,他決定保留懸念。
不過惠星不一樣,左央看到她經歷的事情,覺得從某種角度上,他們很像。
“因為不公平……”
左央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惠星,起初她還覺得有點兒失望,自己關心的不是他的作品怎麼被抄襲的,更何況,從惠星的角度來看,程一蠡沒必要做那麼傻的事兒,就算抄,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
但後來,惠星聽入神了,她明白了左央話裡的話。
關於那個挑戰,他不光是想讓那些壓迫別人的人收斂,更重要的是,他還要讓那些被壓迫的人明白,他們應該站起來,也可以站起來。
這其中,不也包括自己?
那,多不好意思駁他的美意。
“那就說定了。”
左央一愣,“說什麼定了?”
“你不是需要隊友嗎?”
“是啊……”
“那就……”惠星比劃著左央剛才那個拍胸脯的架勢,雖然拍得自己連連咳嗽,但並不妨礙她的決心和氣勢,“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