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哎對,柴漢三又發新書了,兩千字你看不到吃虧看不到上當,兩千字滿滿的誠意都在這裡。
關於新書寫什麼這個問題我還想了蠻久的。
仔細掐指一算,到現在也寫了八九年,最早是在上大學的時候,那個暑假寫了一本小說叫《破事兒》,在那個流行QQ的年代,好多臺詞被大家拿去做個性簽名,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莫名其妙就有了信心。
再之後,其實就是蠱了,第一本關於蠱的小說寫在2010年,之後的一本大概還蠻多人聽過,叫《嬰靈纏身》,寫完也有七年了吧,聽說最近百度指數還在漲,這一點也是沒想到的。
中間零零散散寫過蠻多東西的,溫哥華華人報啊,推理專欄啊,也專職寫過兩三年劇本,再回過頭來寫小說,就是在網易的《巫蠱筆記》和《蠱世錄》、《脫單公寓》了。
差不多是在年初的時候開始構思下一本小說,中間足足想了有半年,想著想著就想到了當初剛開始寫小說的時候,然後,就想到了大學時代,想到差點兒忘了自己當年是學什麼。
這才想到,哦,原來我當年是個學建築的,然後一點點拽回來想,嗯,學建築真特麼好玩啊!要不是寫小說實在太好玩的話,現在肯定一直做建築了。
這句不是開玩笑的,學建築真的很好玩,只要熬過大一和高數,後面就很好玩了,當時最喜歡的兩門理論課是《混凝土及砌體結構》和《土力學及地基基礎》,前者是因為老師太好玩,先生姓金,河南人,講話有方言,經常冒出極具特色的口頭禪,喜歡抽菸,拿粉筆的姿勢經常是夾煙狀,喜歡給我們講各種設計院裡的奇葩事兒,還會教我們作弊,“這個公式不用背嘛,這麼長,將來工作的時候都是查《規範》和《法典》,那一套書好貴,要一千多,而且必須要買,你在設計院沒全套規範沒面子的,到時候你一翻書就會覺得當年背公式真特麼冤枉!”“你們就這樣,考試的時候把公式寫在指縫側面,哎,對,看我給你們示範啊,看的時候悄悄把手側開一點,老師來了你就攥個拳頭,說實話,監考老師才不管,反正要是我監考,我就不管,我當年就這樣嘛……”“對了我給你們說!我上次給人家監考看到一個學生用水瓶作弊,叼得呀!我特意問他怎麼弄的,給你們示範一下……”
後來想想,還有很多人生哲學也是從那時候學到的,比如做題的時候。
建築生的題啊,又臭又長,一個公式要算一整頁,我說的是八開素描本,想到普通A4紙的同學請去站牆角。
一般情況下一堂課最多能做兩道題,每個數字最少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要用建築生專用的計算器,能開方、能算cos和tan那種,寫小說的邏輯大概是從那時候訓練出來的,因為做題的時候腦子裡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丟”,就像構思小說時一個線索都不能丟一樣,做題的時候稍微丟一個數字,有可能整個結果就錯了,在設計院裡,一個牆面梁板鋼筋尺寸都要反覆複核,從這一點來看我是能理解房價的……
回過頭來說做題,一個班裡那麼多學生,做題速度參差不齊,我是八爪魚出身,速度稍稍能領先一點。吶,每次做完之後就會舉手報答案,老師會記在黑板上,然後前後對比幾個答案,看重複最多的就當做標準答案(有時候幾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很正常,但是一堂課時間有限,老師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確定,總不能他自己再做一遍)。
後來就摸索出來一個很奇怪的經驗——如果我是第一個做完,又碰巧前幾次都做對了,那麼我的答案就具備了權威性,後來其他同學做出來的答案就算和我不一樣,也會悄悄改成跟我一樣的。
對從眾心態以及輿論判斷的理解,差不多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倒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蠻好笑又蠻可悲。
當然了,建築生大部分理論課都是枯燥的,但是我們實操有趣啊,比如我最喜歡的科目就是實地測量——三人一組,兩個拿著標尺一前一後,中間的負責用測量儀觀測資料,每個資料要重複測量幾次,以前後標尺作為對標參照,確定水平高度。
我那時候夢想將來畢業了到路橋上做測繪員,想想就覺得很好玩——到荒無人煙沒路沒橋的地方去,拿著標尺一直走啊一直走,聽起來好像很枯燥,但是一想到你測量出了那個數字之後,這個點在圖形上就有了定義,總覺得這事情就像給星星命名或者編字典一樣。
不過跟老師說過這個夢想之後就被無情地否決掉了。
“老師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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