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她不來。
江辭歌坐下,把包放在一邊,點了一杯咖啡。
“秦旭,那是我媽媽病重,我並沒有心思談戀愛。況且我也臨近畢業,有很多比談戀愛要緊的事做。”江辭歌決定把話說絕說死,“我的意思是,我沒有把你看得那麼重要。在有更要緊的事發生時,你是被放棄的。”
秦旭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一向好脾氣的他,難得語氣重了:“我同你講過,遇到任何事任何困難我都可以跟你一起面對,陪你一起渡過難關,盡我所能。”
“不用。”江辭歌語調溫和卻堅決,“你好好跟我分手,好好談下一段戀愛,對我而言,才是想要的。秦旭,今天我也給你交待了。我現在的生活還算可以,從今往後,互不打擾。”
江辭歌說完,放了現金在桌上:“以往都是你買單比較多,最後一次見面,讓我來。”
“喲,這不是姜家勾引姜寒的小保姆嗎?周黎你看,她又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呢!一個保姆,倒是花樣多。”
江辭歌聞言轉頭,正看到周黎和幾個名流千金走在一起。
她們手上拎的不是愛馬仕就是LV,只看打扮,就知道這些人非富即貴。
江辭歌不想發生任何爭執,索性拎著包就走,卻被周黎的朋友攔下。
“小保姆,聽說你很會啊!什麼都會?”陸妍撥了撥頭髮,歪頭看著江辭歌,“聽說昨晚,你勾引別人的未婚夫?怎麼想上位想瘋了?”
江辭歌有些無奈:“抱歉,昨晚誤會,具體發生了什麼,可以請少夫人去問大少爺,我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她不喜歡自證清白。
周黎雙手環胸:“江辭歌,你覺得姜寒會看上一個保姆,主動勾搭?別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覺得能爬上姜家男人的床。”
陸妍在一旁幫腔:“對,像你這種出身低賤的女人,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做什麼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你呀,只配伺候人,不配被人伺候。”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欺負人呢?”秦旭過去把江辭歌拉到身後,“就算江辭歌做錯什麼,你們也要拿出證據,怎麼能隨口汙衊人?”
“你誰啊?他男朋友?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勾搭別的男人?你可別太喜歡她,要是她勾搭上別的男人,就沒你什麼事了。你以為她年紀輕輕為什麼到豪門當保姆?當真為了賺錢?還不是因為有見不得人的目的。”
江辭歌連話都不想說,直接推開秦旭:“我們走,不要和她們講太多,沒有必要。”
她衝周黎笑笑:“抱歉,大少奶奶,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保姆。
“站住!”周黎叫住她,“我讓你走了嗎江辭歌!你工作不想要了是吧?”
江辭歌在心底嘆息,她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就走掉。
剛停下腳,江辭歌就被周黎的兩個閨蜜按到沙發上,與此同時,周黎端起桌上沒喝完的咖啡,直接潑到江辭歌臉上。
“你給我記住,不該做的事別作,不要仗著陳老太太和姜祁佑喜歡你護著你,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周黎一把抓住江辭歌的頭髮,“你也別仗著你讓旻禮醒過來,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讓你為所欲為。無論是姜家還是周家,都我說了算。”
“哦?是嗎?小嫂子,我還不知道,姜傢什麼時候,成了姓周的人說了算了。”姜祁佑捏住周黎的手腕,用力一扯,一推,把她推遠。
“姜總……”
“姜總……”
周黎的兩個閨蜜認出姜祁佑,有些害怕。
“還不鬆開她?”姜祁佑沉聲冷調,眼底有怒意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