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陳喜梅對江辭歌是不錯的。
作為一個母親,陳喜梅也只是替姜祁佑著想罷了,她沒有錯。
“既然如此,那就大哥大嫂往後幸福,早生貴子。”姜祁佑拍了拍手,他的助理從一旁端來一個盒子,“既然今天把事情商議定了,那我這份禮物,就先呈上。”
他話音剛落,助理就已經把東西放在姜寒和周黎中間了。
姜寒挑眉不屑往桌上一看,手按在盒子上:“讓你費心了,沒想到,按祁佑你這樣的性子,還能如此,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跟小黎成婚。”
他說完開啟盒子,裡面竟是一整套收藏級珠寶,以及一枚高奢定製男士手鍊。
姜祁佑理了理袖口,跟助理說:“可以把新聞釋出出去了,姜祁佑跟周黎的婚約,以周氏意見為主,作廢。”
助理彎腰點頭,退後幾步離開。
姜遠決看著陳喜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怎麼?是哪裡我沒處理好?”姜祁佑攤手,“不夠大度?”
他招手,傭人遞上來熱毛巾,他擦了擦手起身。
“抱歉,還有約,先失陪。”姜祁佑離開。
陳喜梅眼睜睜看著姜祁佑離開,張了張嘴想叫住他,終究還是沒吭聲。
“這個逆子!真是反了天了!”姜遠決重嘆一聲,“抱歉啊,親家,你剛才還誇他呢,這就開始沒規矩了。”
周正旗擺擺手表示沒事,幾個人開了酒,開始一邊吃飯一邊商討姜寒和周黎的婚事。
飯後,收拾碗筷和打掃衛生的傭人開始忙活,陳喜梅喊著頭疼,要上樓休息。
江辭歌扶著她,好不容易才回到房間,只覺得陳喜梅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老夫人,要不我幫您按按?”江辭歌知道是姜祁佑讓陳喜梅有心事,所以才會出現頭痛症,“按一會兒,您睡個午覺就好了。”
“老毛病了,我啊,心裡一著急一有事,就會頭疼,睡覺也沒用,根本睡不著。”陳喜梅很無奈,“小江啊,你之前說你能幫祁佑治好他易發燒的病症,是真的嗎?你看他平日裡在家,也不會討好人,冷著一張臉,嘴也不甜,什麼事,都是他大哥佔先。”
江辭歌斟酌一陣:“老夫人,其實姜總是個很有主見也心裡有數的人,他應該是不喜歡周小姐,所以才沒所謂的。”
“哎喲,小江,這就是你不懂了。”陳喜梅閉著眼躺在床上,任由江辭歌給她按摩,“我們這樣的家族,這樣的身份,都是利益連結。喜歡不喜歡的,感情而已,不能只看兒女情長。他大哥和他一向關係不好,但做事沒他好,所以才沒有處處壓他一頭。而今要是他大哥跟周家聯姻……”
江辭歌手上的動作又緩又慢,說話溫和:“老夫人,我生在普通家庭,自然不懂這些。但我個人拙見,先治好姜總的病症,其他事,我們不妨往後走走看,姜總是個走一步看三步的人,相信他早有計劃安排,您啊,把自己身體顧好,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