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到中途,突然聽到敲門聲,江辭歌驚醒:“誰?”
“江小姐您好,我是酒店工作人員,姜總讓我送今天晚宴的禮服和鞋子過來。”門外一個女人聲音響起。
江辭歌心口有幾分動容,姜祁佑真的是個面面俱到的人。
不過,他應該只是不想她作為跟著他一起出席的人,不夠體面吧。
拿到禮服後,江辭歌還是給姜祁佑發了微通道謝,不管他是什麼目的跟原因,她道謝都是應該的。
畢竟,她只是一個保姆,僱主做到這樣,已經是對她有極大的尊重。
兩小時後,江辭歌見時間差不多了,換好衣服出去。
慶功晚宴就在頂樓會場。
她踩著高跟鞋乘電梯上去,入場時,已經有很多人在了。
彼時姜祁佑正捏著酒杯和研究所所長談笑風生,門童推開門,場內大部分人下意識轉過頭去。
姜祁佑和所長也不例外。
江辭歌身上淡藍色的禮服,裙襬剛好到大腿和膝蓋中間位置,修身卻不俗氣,款式簡單又不失設計感。
頭髮簡單盤在腦後,白色高跟鞋被她踩在腳下,襯托出平日裡不曾釋放出來的氣質與魅力。
“這是,上午參加研討會的江小姐?”所長一臉驚豔看著江辭歌。
姜祁佑從第一眼看到江辭歌,眼底便透出幾分欣賞。
下一秒,他衝所長點頭示意,將酒杯放在一旁,往江辭歌面前走去。
江辭歌已經許久沒穿高跟鞋,又些生疏。
姜祁佑走向她的時候,她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伸手,想挽住他的胳膊。
姜祁佑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很適合你。”
“太貴重了,姜總。”
“你送我領帶,我還你禮服,禮尚往來。”
江辭歌有些無語,這兩樣東西,價值天壤之別,怎麼可以相提並論。
只是現在的場合,並不適合討論這些,她便沒有作聲。
“謝謝。”
姜祁佑側眸看她,江辭歌平日裡都是素淨的一張臉,今天難得化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更精緻了。
況且,她本身就腰直背挺,走路好看,一到場,挽住姜祁佑胳膊的瞬間,兩人成了全場焦點。
整個酒會,所有人都過來敬酒,江辭歌一開始還推脫,可大家都說她是這場慶功宴很重要的人,對她讚美之詞不絕,再不舉杯,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第一杯下去,過來敬酒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全都對她激勵誇讚。
宴會結束的時候,江辭歌已經有些頭暈。
好在她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要退場時,姜祁佑及時摟住她。
“一起。”姜祁佑語氣神情都很溫和,“以免發生上次在溫泉山時的情況。”
江辭歌沒有推脫,任由姜祁佑扶著她,一路把她送回她的房間。
坐到沙發上之前,江辭歌自己給自己倒了水。
“姜總,我沒關係,沒有上次那麼難受,上次是酒裡意外被放了東西,這次沒關係的,只是不想再喝,所以離場。您回吧,早些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回家。”
姜祁佑看她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抬手理了理衣袖:“怎麼,用完就要推開,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