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想!
江辭歌把針扎完,坐在一旁拿出手機戴著一隻姜祁佑上回送她的耳機學習。
“下週的交流會,資料你都看好了?”
江辭歌點點頭:“嗯,有看,不過還需要再多看兩遍,以免漏掉什麼細節。”
“嗯。”姜祁佑閉著眼,“你還算優秀,學歷不低,為什麼沒想過繼續在學校深造?”
江辭歌無奈笑笑:“姜總,我媽媽離世了,耗盡了本來就不多的繼續,還差了舅舅一些錢。我只能先賺錢。”
她拿毛巾替姜祁佑擦了擦鎖骨位置的水:“之前您轉給我的錢,我陸陸續續還給舅舅了一些。現在工作不好找,我要是找專業相關的工作,肯定沒有在您家做保姆的待遇。”
江辭歌放下毛巾,怎麼能說出她的真實目的。
姜祁佑“嗯”了一聲:“我媽今天頭疼了?”
“是啊。”
“她一著急就會頭疼,老毛病了。”姜祁佑手指在浴缸邊緣一下下輕敲,指尖上的水沾在上面,留下水印,“當年她為了討好江遠決,主動提出讓我跟周家聯姻。呵,她一向用心良苦。”
“其實天底下的母親,在子女身上都沒有私心,老夫人是真真實實希望你好,她擔心你。所以才想盡辦法,為你考慮。姜總應該跟老夫人好好溝通,說說你的安排,免得她擔心。”
姜祁佑睜開眼,看向江辭歌:“你父親現況如何?”
“他……”江辭歌語調立馬低了,“我不知道,他跟媽媽離婚了。”
爛酒,好賭,家暴……
江辭歌並不想回憶童年。
更不想多提。
姜祁佑沒再多問,閉上眼繼續泡澡。
到時間之後,江辭歌收了針:“好了,您沖洗一下,剛泡了藥浴,一定要穿睡衣。早些休息。明天這個時候,我們繼續。”
“好。”
江辭歌收了針,離開姜祁佑的臥室,洗漱完躺在自己的床上。
閉上眼,她想起小時候,爸爸經常醉酒到半夜回來。
母女兩個驚醒,媽媽帶著她躲在衣櫃,把她懷裡,瑟瑟發抖。
衣櫃很黑,空間狹小,她縮在媽媽懷裡,連呼吸都不敢很重。
媽媽邊哭邊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
最可怕的一次,爸爸拿著菜刀,到處亂砍,甚至把衣櫃門砍破。
還好,還好他沒有拉開衣櫃門。
衣櫃門被砍的瞬間,巨響貫徹耳際。
她聽到媽媽的心臟也跟著劇烈跳動一下。
而她,一瞬窒息。
好在他沒有拉開櫃門。
她們彷彿撿回一條命。
直到聽見男人罵罵咧咧走遠,直到世界安靜。
媽媽暈在衣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