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那就算算賬吧!”姜寒咬了咬牙,盯著江辭歌,似要把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江辭歌只覺得被盯得有些發怵:“姜總,您把我交到這裡來,是有什麼吩咐?”
她保持內心鎮定,先看看姜寒要幹嘛。
她知道姜寒肯定是要過分的。
畢竟,動了他的底線了。
“你很厲害啊,利用周公子幫你查清真相。”
“反正也瞞不住。”江辭歌冷笑,“你覺得這件事,到最後,紙包得住火嗎?”
江辭歌儘量調整呼吸,讓自己理智,不失控。
姜寒慢悠悠燒起一根雪茄,夾在手指尖。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會連累周公子。”
江辭歌呼吸一滯:“你要把他怎樣?”
她立馬寬慰自己,姜寒應該沒辦法把周旻禮怎麼樣。
再怎麼說,周旻禮也是周氏家族公子哥。
周氏,在上流社會名列前茅。
姜寒想動,應該也動不了周旻禮。
可姜寒抽著雪茄,冷笑:“那又怎麼樣?姓周的,在姓姜的面前,還不夠看。”
江辭歌心有驚雷,面如平湖。
“所以呢?”
江辭歌看著姜寒:“那隨你,你要動他就動。我沒有發言權,讓你不動你也不會聽。”
江辭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動他,又不是動我,就算你動我,姜祁佑也不會願意。”
姜寒瞬間眼底凝了一層爽,他一把掐住江辭歌的脖子,眼神宛如一把刀子。
“江辭歌,你別以為,我拿姜祁佑沒辦法。”
江辭歌嗓子很疼,想說的話,如鯁在喉,“你要是拿他有辦法,早就不會被他踩在腳下了。”
姜寒眼底似有一把刀子猛扎過來:“你特麼不自量力。”
“我不自量力什麼?企圖給我媽媽報仇,是不自量力?”江辭歌說話的時候嗓子疼到像被刀子反覆割據,“又如何?這件事所有參與者,一個都跑不了。”
姜寒抬手用力把江辭歌往沙發上一甩……
江辭歌只覺得頭暈目眩。
她撐住沙發想起身,可還沒來得及,就被姜寒按在沙發上。
他手上夾著雪茄,湊近江辭歌靈動的眼睛。
“你說,你一個這麼小的人,做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真不怕?還是篤定有人給你撐腰?”姜寒表情陰冷,嘴角笑著。
他緊緊盯著江辭歌:“那我倒要看看,姜祁佑能不能救到你!”
“我們的賬,我們自己算就可以!”江辭歌雙手抓著姜寒的小臂,“要麼你怕我把你也送進去的話,就現在殺了我!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還有一條命,我就不會妥協!”
江辭歌心跳越來越快,瞪著姜寒:“到底要怎樣?”
“既然你要這麼玩,那我陪你玩。”
姜寒鬆開手,坐到江辭歌旁邊。
“不如,我們猜一下,是你先把我送進監獄,還是你壓根就沒有機會離開這裡。”
姜寒一隻手把江辭歌手腕捏住,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往江辭歌嘴裡灌。
江辭歌掙扎無果,下巴脖子全是酒水。
“姜寒……”江辭歌咬緊牙,卻還是嚥進去不少酒,“你想做什麼?”
“想,照顧你啊!”姜寒鬆開江辭歌。
江辭歌被鬆開,下意識起身要走,沒走幾步,只覺得雙腿發軟,整個人越來越沒力氣。
她不該來,可她不來的話,姜寒要去打擾媽媽。
江辭歌揉著太陽穴,說話聲音小了很多:“姜寒,我不會怕你,也不會服軟,你要做什麼儘管做,但我保證,你會承擔相應後果,會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