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歌轉頭,臉上表情溫和許多:“大少爺。”
“阿寒,你……你別跟她說話,這人就沒安好心。”周黎挽著姜寒的胳膊,有些撒嬌。
姜寒臉上冷著,看江辭歌的眼神有幾分複雜。
江辭歌有些心虛,她不確定姜寒現在是不是已經知情。
但是現在她半句話都不能說,更不能試探姜寒。
“大少爺,我只是說了句,敬仰姜氏很久,也久聞大少爺名號,所以才到姜家來上班。大少奶奶就誤會我是想勾搭你。”江辭歌語氣勾了勾唇,臉色泛白。
姜寒拍了拍周黎的屁股:“你回屋。”
“阿寒,我……”
“回去。”姜寒語調冷硬幾分,很強勢。
周黎有些不滿意,可她也不敢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江辭歌知道,姜寒故意支開周黎,肯定是有事。
“江辭歌,這段時間,你動作不小啊!”姜寒每個字都夾槍帶棒。
而且,姜寒的氣場本身就很強烈,而他說話不似周黎那般直接淺顯。
江辭歌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
“嗯,在姜總家裡忙他的飲食起居,確實不輕鬆。多虧姜總還算照顧我,他生活簡單,不復雜。”
不就是避重就輕?
她會。
姜寒冷嗤:“我說的是這個?”
“那大少爺說的是什麼……?”江辭歌裝傻。
“他說的,是我們該回去了,不要打擾大哥大嫂和爸媽。”姜祁佑走過來,攬住江辭歌的肩膀,“我喝了酒,你開車。”
江辭歌如獲大赦。
姜寒還想說什麼,手上的打火機被他玩得叮噹作響。
姜祁佑:“大哥,以前她是老宅的保姆,你可以叫她做點事。但現在她不是了,是你弟妹,所以,我希望你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
江辭歌順勢挽住姜祁佑的胳膊,跟著他上了車。
這種時候,蠢人才單打獨鬥。
上車後,江辭歌發動車子。
姜祁佑在車上導航一個地址:“去這裡。”
“好!”江辭歌只能照搬。
車子發動不久,姜祁佑就睡著了。
車程一個小時十幾分鍾,姜祁佑在到達目的地前二十分鐘醒過來。
他看到旁邊一瓶擰開過只喝了一兩口的礦泉水,拿過來喝了一口。
“吃了藥了?”姜祁佑沉聲問道。
江辭歌一愣,也不想否認,更沒必要否認:“嗯,吃了。”
姜祁佑眉頭緊皺,緩了好幾分鐘才開口:“不該吃,傷身體。”
“反正就一次。”江辭歌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