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桌子放在中間,圍坐了九十個人正在玩兒牌。
看到姜祁佑進來,那些人跟樓下的人一樣,放下手上的東西,起身給姜祁佑打招呼。
“往年這個時候,姜總也差不多這會兒就到了。”
“先坐。”姜祁佑抬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帶著江辭歌過去,坐在他們一直給他留的專屬座位上。
江辭歌則坐在旁邊靠後一些的位置。
“老規矩,給我拿三千萬籌碼。”
三千萬……
江辭歌看著,也看不懂這些。
但她看得出來,姜祁佑在牌桌上氣定神閒,輸贏都面不改色。
三個小時過去,姜祁佑手上已經有五千萬籌碼。
“不玩了。”姜祁佑起身,“各位,依照老規矩,我生日這天,自己三千萬籌碼,輸贏結果都用作慈善。今年手上的五千萬,我將以我女朋友的名義,捐贈給多個貧困山區作為教育建設和醫療服務。”
剛跟著起身的江辭歌傻眼。
她沒想過姜祁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且,他剛才說,女朋友……
江辭歌被姜祁佑拉著,離開別墅。
到車裡,他讓她休息,他親自開車。
“放心,酒已經醒了,沒關係。”
姜祁佑開車兩小時到了一家餐廳。
已經徬晚七點多。
不過,餐廳已經準備好一切。
他們剛到,晚餐就開始上桌。
桌子不大,兩人儘管面對面,也還是距離很近。
“我叫人從保加利亞空運了黃玫瑰和白玫瑰。”姜祁佑切好牛排放在江辭歌的碟子裡。
江辭歌有些不適應,更不自在。
要知道,以往都是她作為保姆給姜祁佑切牛排。
“我讓人移植在我們家後花園。”姜祁佑讓服務生到了紅酒,“畢竟鮮花會凋謝,枯萎,只有一直種植在土壤中,才能在每一年應季盛開。”
江辭歌眼睛有些發酸,她不明白姜祁佑什麼目的,她甚至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是低頭吃著牛排,默不作聲。
“江辭歌。”
“嗯?姜總……”江辭歌知道,再不應聲就不禮貌了。
姜祁佑端起手上的紅酒杯衝江辭歌舉了舉:“你的裙子,更多是白色跟各種程度的黃色,所以我挑了這兩個顏色的玫瑰。”
再裝聽不見就實在不禮貌了。
江辭歌皺眉:“姜總,如果您是因為我的個人能力或者相處久了成為一種習慣,要我做你女朋友的話,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江辭歌,你大可不必著急拒絕我。我喜歡你唯一理由是因為你是江辭歌。”
姜祁佑也不著急要江辭歌答應下來。
兩人都沒說什麼要緊的話,有一搭沒一搭說著無關緊要的東西。
晚飯後,兩人都喝了酒,司機來接他們。
江辭歌在路上稍稍眯了會兒。
等下車,江辭歌的酒意散去不少:“姜總,生日快樂!”
她瞥見姜祁佑手腕上的表,心想她作為工作人員,送他這表也算已經夠意思了吧!
他還要怎麼樣!
“好,江辭歌,我不勉強你!”
江辭歌想了想:“姜總麻煩您稍等。”
她進廚房,做好一個煎蛋,煮了小小一碗煎蛋面端到姜祁佑面前。
“姜總,十二點還沒過,我知道您剛吃過晚飯,所以面沒有煮太多,裡面有一枚煎蛋。我很小的時候,生日沒有蛋糕,但媽媽會給我煮這個,希望您賞臉。”
江辭歌希望姜祁佑不要再提什麼談戀愛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