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老外驚呆,難以置信:“不愧是姜總,家裡的傭人水平都這麼高!”
江辭歌有些尷尬,簡直聽不下去,把耳機摘下來放到桌上。
姜祁佑和對面客戶寒暄幾句,結束通話影片,拿起桌上的金絲眼鏡擦拭,戴上,眼神有幾分讚許:“表現不錯。”
“姜總有任何需要找我就好,老夫人該喝藥了,我先下去伺候著。”江辭歌低著頭,看到姜祁佑點頭之後,離開書房。
姜祁佑盯著桌上的那隻耳機挑眉,抽出酒精紙擦乾淨耳機,若有所思。
樓下,江辭歌進到廚房才平復好心情,剛才說不緊張是假的,但她從小到大,面對再急得場面,從來都是心慌,但一定直面不退縮。
關了灶火,江辭歌把中藥倒出來,端著出去放在陳喜梅旁邊的架子上:“老夫人,藥好了,等涼一點喝。”
陳喜梅贏了錢,心情不錯,稱讚江辭歌細心。
另外一個微胖的闊太太癟嘴:“我之前那個傭人就不行,年紀比她大,手腳比她笨,我生病的時候,藥都給我拿錯兩三次,被我辭了。不過,老陳,你剛移植了腎,感覺怎麼樣?”
江辭歌只覺耳朵嗡嗡作響,後背有一層冷汗出來。
陳喜梅回答的什麼她沒聽清,只是手心在發涼,跟要發高燒之前的徵兆毫無兩樣。
直到陳喜梅叫江辭歌端藥遞到手上,她才回過神來,連忙試了試溫度,把碗端過去。
“好了小江,你去休息會兒,準備午飯吧,一會兒有人來收碗!”陳喜梅言語之間掩不住對江辭歌的認可。
江辭歌道謝,回到自己的傭人房開啟手機相簿,一遍一遍翻看媽媽的照片。
她長得像媽媽,漂亮大方,眉眼溫柔而堅定。
可是,媽媽走得年輕……
江辭歌緩了好久,直到午飯前半小時。
她出去的時候,闊太太們都已經離開。
飯後,伺候好陳喜梅午休,江辭歌按照陳喜梅的習慣,去廚房安排晚飯。
直到五點出頭,所有傭人被謝管家叫到大門口。
“大少爺馬上要到了,你們小心伺候好。”謝管家看向江辭歌,語速稍微慢了些,“小江你剛來不瞭解情況,但你機警,我也不用太擔心。”
江辭歌點頭,旁邊小謝悄悄碰了碰她的手,遞眼神,一副你懂得的樣子。
剛遣散開,一輛限量紅旗不疾不徐從院子大門外開進來。
很快,車子停穩在別墅門口,江辭歌本要進屋,聽到動靜本能地轉頭,只見一個和姜祁佑長相六七分相似卻比姜祁佑看起來更沉穩的男人在司機的“伺候”下,從車上下來。
江辭歌知道,現在進屋就不禮貌了,退到一邊,想著等男人先進去。
片刻,男人走到門口,和江辭歌擦肩而過。
江辭歌聞到他身上薄荷味的氣息,把頭埋得更低:“大少爺。”
男人抬了抬手,眼神都未給過來,直接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