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到飯廳去吃飯了!”陳喜梅斜晲了姜祁佑一眼。
姜寒本來就是陳喜梅看著長大的,一直以來對姜寒也不錯,但姜寒總認為是陳喜梅和後來陳喜梅生下的姜祁佑奪走了屬於他媽和他本該擁有的一切。
所以,姜寒對陳喜梅的態度永遠惡劣。
“阿姨,你這小保姆,上次我就說看上了,你很吝嗇,今天借我用用怎麼樣?”姜寒說完,還威脅性地看了姜祁佑一眼。
姜祁佑擰眉:“姜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陳喜梅拍了拍手中江辭歌的手背:“我的身體現在也沒什麼事,剛才祁佑應該傷到你了,一會兒讓小江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江辭歌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家人關係真是複雜,而且還要連累到她。
姜祁佑還想說什麼,被陳喜梅垮臉一記眼神警告住。
終於消停。
飯後,江辭歌陪著姜寒離開往醫院去拍片做檢查。
姜寒的車裡也充斥著薄荷味道,江辭歌頓感提神醒腦,她坐在姜寒旁邊,司機在前面開著車,江辭歌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你剛才是在恐嚇我?”姜寒的的側頭過來,下巴微抬,“你這麼怕姜祁佑,就不怕我?”
江辭歌的低頭垂眸,很平靜:“姜總是我的僱主,您也是,我很尊重。”
姜寒瞥見江辭歌的手,手指纖長,白皙嫩滑,根本不像做保姆的人。
尤其她臉上白裡透紅的面板,黑白分明又清澈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也不過十八九歲,哪像二十出頭。
身上,甚至同時佔有柔弱又堅定的氣質。
該死,他怎麼會對家裡一個保姆如此關注。
姜寒黑臉收回視線。
還沒到醫院,姜寒身上被踹到的地方就有些隱隱作痛。
“大少爺您先往後靠,稍微平躺點,跟我說說是哪兒疼?”江辭歌手指放在姜寒腹部輕手按壓。
按到痛處,姜寒悶哼一聲,捏住江辭歌的手。
“可以了,馬上到醫院了,你別動,痛!”
江辭歌無語,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兩片藥,又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吃兩片這個!”
姜寒斜晲江辭歌一眼,持有懷疑態度。
但江辭歌眼神堅定,同時微微點了下頭。
姜寒猶豫一陣,把藥就著水吞了進去。
到醫院之後,醫院拍片結果是肝臟的包膜下血腫,主任醫師看到報告說必須要手術處理。
“還好,剛才您在車上的時候,這小姑娘給了您兩片鎮痛藥,這很關鍵,要不然您啊要撐到這兒來,得忍劇痛,恐怕都讓您沒辦法有力氣去拍片了。”
坐在輪椅上的姜寒瞬間垮臉,咬牙切齒:“姜祁佑,等我回去,弄死你。”
本來半個月前遭人暗算就受過一次傷,今天姜祁佑又在他這個做大哥的面前不知輕重,姜寒眉沉目深。
“江辭歌。”姜寒轉頭抬眸看向手扶輪椅的江辭歌,“這段時間照顧我,你開價。”
江辭歌大吃一驚,連連擺手:“這不行啊,大少爺,我要是照顧您,那老夫人那邊怎麼辦?”
勸說的話江辭歌還沒說完,姜寒就已經把電話打出去了,直接打給陳喜梅,通知她,江辭歌這個人,這段時間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