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欲揚先抑,姜祁佑真的玩得漂亮。
旁邊的女人氣得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衝到江辭歌面前,一耳光打在她臉上:“那她還會捱打呢!”
說完,又揚手要打過去。
這次江辭歌沒有再任由她造次,抬手捏住她的手腕,邁步往前,把她推到沙發上:“姜總沒告訴你,我還會一點點格鬥。”
是大學的時候,那個男生教給她防身自保的。
女人傻了,眼淚直接滾落出來:“幹嘛呀,祁佑哥哥,你們家是連一個保姆都要欺負我了嗎?”
她哭得很大聲,直接吸引了那邊陳喜梅她們的注意力。
陳喜梅旁邊的周太聞聲過來:“怎麼了言寶寶,誰欺負你了?”
江辭歌心中瞭然,原來是周太家的千金啊……
“媽咪,那個小保姆欺負我。”秦言指向江辭歌,“她不給我做椰子雞,就連祁佑哥哥也幫她……”
周太面色有些尷尬,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哎喲,她是隻負責你陳姨的,每天也很忙,你任性什麼?”
江辭歌適時開口:“我已經跟廚師傳達過了,到時候會有椰子雞給你吃。”
周言瞪了江辭歌一眼,眼睛通紅地看向姜祁佑。
“那又怎麼樣?我憑什麼被一個保姆欺負!”周言有些不依不饒。
從小到大被嬌縱慣了,越沒人幫她,越鬧公主脾氣。
陳太很喜歡江辭歌,畢竟江辭歌給她針灸這麼久,幾乎把她身上好多毛病都治得服服帖帖。
可她又心疼自己的女兒,不忍心看她哭,只能看了眼江辭歌:“小江,你實在不該跟她那麼說話。”
江辭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懂得聰明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能仗著有人喜歡有人撐腰,就傲氣。
她只是來工作的保姆而已。
“抱歉,對不起,周小姐,是我不對。”江辭歌能屈能伸。
周言這才滿意,瞥了江辭歌一眼,側過頭去:“哼,知道錯了就好,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恰好,老李過來請他們到飯廳吃飯了。
周言聽說有椰子雞,破涕為笑拉著周太要過去。
“等等。”姜祁佑起身,長腿往前一步,理了理衣服,“道歉。”
江辭歌愣了一下,看在工作和錢的份上,退後一步正要開口道歉,姜祁佑已經走到周言跟前。
“給她道歉!”
“什麼?我?周言?給一個保姆道歉?”周言難以置信,嬌嫩漂亮的臉蛋上全是震驚。
姜祁佑挑眉:“我再說一遍,你剛才打了江辭歌,道歉。不然,你讓她打回來。”
“我……”周言氣得看了周太一眼,周太沒吭聲。
她終究是忌憚姜家,心不甘情不願開口:“我……對……對不……”
“不用了,沒關係,飯已經好了,請周太周小姐過去用餐。”江辭歌做了個請的手勢,“老夫人,姜總,是我沒處理好,抱歉。”
陳喜梅走到周太旁邊,笑起:“你跟小江置氣什麼?她沒什麼壞心思!你知道的!”
“來,閨女。”陳喜梅又把周言拉過去,“你要吃椰子雞,我哪能不知道,早就吩咐廚房做了,你這小公主,又何必親自跑一趟廚房。”
江辭歌退在一邊,暗贊陳喜梅情商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