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生沉聲道:“張大海,你不想和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嗎?”
張院長滿頭大汗:“周院長……這,其實是個誤會……”
“誤會?”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乾老來為我朋友的母親看病,這個徐醫生和張主任說乾老是江湖騙子,要我們滾出醫院而已。”
葉墨這時插嘴道:“之後發生了點小衝突,張院長正要送我們去警局,讓他的朋友給我們判個幾年刑,坐坐牢呢。”
周俊生臉色更難看了。
乾中元可是他一生中最尊敬的人,誰要是敢侮辱他,比侮辱周俊生自己,還讓他無法接受!
張院長垂著頭,有些怨毒地看了葉墨一眼。
“周院長,其實不是這樣的!”
就在張院長不知怎麼辦時,他身後的張奎卻突然發聲了,把張院長嚇了一跳!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眼前這位是你能胡攪蠻纏的人嗎?
張院長就要呵斥張奎,讓他別亂說話,但周俊生已經冷笑著開口。
“哦?那你說說事情經過是什麼樣的?”
“是,周院長!”
張奎腫著臉,一指床上的石母,含糊不清地道:“這個女人,她交不起醫藥費,一直賴在我們醫院不走,我們科室的徐醫生,來好言好語通知讓她補足醫藥費,不然就只能按照醫院規定辦理出院,但是他們不但不交錢,還把徐醫生丟出去!”
“我聽到有人居然傷害我們醫院的醫生,是前來制止的!但是沒想到這群人這麼囂張跋扈,竟然連我一起打!”
張奎惡毒地看著葉墨,繼續道:“他們這樣在醫院蓄意鬧事,周院長,為了我們醫院安全著想,我們應該直接把他們送去警察局!”
不得不說,張奎這麼多年,一直仗著他爹的權勢作威作福,已經膨脹到一定的程度了。
不過他說的話,倒也不全是假話,畢竟葉墨真的讓大山把徐醫生扔出去了。
也確實讓大胖把他打了,但是他和徐醫生的所作所為,卻完全沒有說出來罷了。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周俊生經常不在醫院,去參加各種病情研討,在他眼裡就是個好糊弄的書呆子罷了。
只要把面前這群人都送到警察局去,真相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周俊生臉色更難看了:“你是說我的老師也打人了?”
“這……”
張奎也看到周俊生對乾老的態度了,頓時結舌。
他求助地看向張院長。
張院長不得不硬著頭皮,給兒子圓場:“呵呵,我想您的老師,一定是被這群騙子給騙了,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騙子?”
他不說,周俊生還真忘了,頓時怒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誰!我的恩師可是乾中元乾老神醫,你們居然說乾老師和他帶來的人是騙子?!”
周俊生冷笑道:“我剛才給你們機會,讓你們主動說清楚事情經過,就是想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你們既然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
張院長張大了嘴:“您真,真的是乾中元……”
“老師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周俊生怒道。
“……”
張院長面如土色。
完了,這回是真的撞正大板了!
這下,別說給兒子出氣了,就連自己這副院長的職位,恐怕都難保了……
本來張院長都已經和領導打通關係了,聽說周俊生不久就會被調去別的醫院,到時候他就能順利上位當上院長。
而張院長最大的依仗,也就是那幾位領導!
但如果這個老頭是乾中元,那那些領導說話也沒有什麼用了。
畢竟以乾中元在整個華夏醫學界的地位,即使是更上面的大佬見了,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