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方深藏不露太牛逼。
而是見到葉墨衝上來的那一刻,鋒哥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撲通一聲,癱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的兩腿之間流出了大片黃色的液體,溢位刺鼻難聞的味道。
“老大尿褲子了,你們快點滾下去,馬上就流進我嘴裡了,我艹,哇......”
最底下的那名小弟都快瘋了,急忙催促身上的人滾下去。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那黃色的液體順著地面,徑直流向了他的嘴邊。
“嘔……”
哇的一下,他就吐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葉墨嫌棄的抬手捏住了鼻子。
“我,我全說!”
鋒哥魂都快嚇飛了,一句廢話沒多說,全都交代了出來。
趙斌好賭,已經不是第一次欠錢了。
上個月他去要賬的時候,見到了美豔少婦張蘭,心中頓時大動,便跟趙斌提出了這個要求。
第一次趙斌拒絕了,所以他就跟賭場的兄弟設了個套。
騙趙斌輸了五十萬。
昨天他又拿著欠條,找上了趙斌。
要想不還那五十萬可以,只要把張蘭弄過來,給大家玩兒爽了,錢的事兒都好說。
趙斌當時想了幾秒鐘就答應下來。
“真他麼夠黑的,開賭場,辦妓院,放錢,都沒問題,可你有沒有聽說過盜亦有道這句話?”
葉墨聽完鋒哥的話,當場就炸毛了。
馬勒戈壁的,現在的人,做事都特麼沒底線了,啥買賣都敢做。
葉墨望了眼緊緊護著女兒的張蘭,隨即便能聯想到她臉上的傷怎麼回事了,臉色頓時一凝,冷眼看向趙斌。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
趙斌一哆嗦,神情直接呆滯了,他還能說啥?
因為自己爛賭,早前就和張蘭鬧得不可開交了。
昨天他厚著臉皮跟老婆說出了這事兒,沒想到卻被對方數落一頓。
氣急之下,他就把老婆打了一頓出氣。
老婆不同意,鋒哥那邊逼得急,他只好去幼兒園,以甜甜父親的身份,把她接了出來,交給鋒哥,以此逼迫張蘭就範。
他知道,自己哪怕死外面,張蘭都不會管。
但是女兒是她的命根子,一旦出事兒,她絕對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於是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畜生,你簡直就是個畜生,虧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一片真心,全都餵了狗了,不,你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感恩,可你吶?”
張蘭氣的渾身發抖,抓起自己的包,砸在趙斌的臉上。
趙斌下意識的躲了過去,仗著葉墨的氣勢壯膽,一腳踹向鋒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