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身子一顫,眼中的淚水,如同決了堤的大壩一般。
葉墨再也聽不下去了,抓著趙斌的頭髮,用力的按在了地上。
“身為父親,說出這麼喪盡天良的話,該打!”
葉墨拽起頭髮,又狠狠的砸了下去。
“身為丈夫,賣妻害子,你該打!”
砰砰砰......
“你,你放開我......”
趙斌痛不欲生,大聲的嘶吼,咆哮。
張蘭嚇了一跳,緊忙放下甜甜,將葉墨拉開。
“快住手,再打就打死了,他死不死的無所謂,要是你因此償命,不值得,我也對不起董事長了。”
若非為了甜甜著想,不用葉墨,她自己就去外面找塊石頭,砸死這個渣男。
“我告訴你,要是不跟蘭姐快點離婚,我整死你。”
葉墨警告了趙斌一句,輕輕抱起甜甜,帶著張蘭走了。
趙斌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嘴裡不斷的嘀咕著“賤人”二字。
“趙斌,你他媽,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葉墨走了,鋒哥鬆了一大口氣。
這種人以後不能惹。
可當他聽到趙斌嘴裡的嘀咕,頓時怒火滔天。
“鋒,鋒哥你放心,這個仇我,我一定給你報。”
趙斌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報仇,你個大傻逼,你沒見到他的身手麼?”
錢峰怒罵道。
馬勒戈壁的,要不是老子現在還沒恢復力氣,必定打死你個蠢貨。
“鋒哥,你,你看!”
趙斌撿起地上的黑色照相機。
剛才他開啟了錄影功能,將葉墨行兇的一幕,全都錄了下來。
鋒哥雙眼一亮,隨後一陣惱怒,艱難的抬起手,扇了趙斌一嘴巴。
“你個大傻逼,把咱們那些事兒也給錄下來了,難不成你要跟他魚死網破?你想死,別他媽拉老子當墊背。”
鋒哥作勢就要去搶照相機。
這東西要是傳出去,完的不只是葉墨,自己也要跟著完蛋。
趙斌緊忙收了回來:“鋒哥你聽我說,我大學學的是攝影,剪輯這東西我也學了,只要我稍稍改動一下,對咱們不利的東西,就全都沒了。”
在他看來,葉墨不過就是個會點功夫的普通人,張蘭也不可能認識什麼大哥之類的。
打人他敢?
殺人他敢麼?
他不敢,可是鋒哥敢啊!
要是惹惱了鋒哥,就算把他弄進去了,那鋒哥的一些兄弟們,能放過自己?
三刀六洞都是輕的,更別說他們還真的敢殺人。
“那行吧,我會讓人全程監督你,完事兒就把原影片給我刪了,要是敢私藏備份,別怪我不客氣。”
鋒哥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您放心,就算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我要是敢糊弄您,就不得好死。”
趙斌嚇得連忙拍胸脯發誓。
離開爛尾樓,葉墨就開車帶著張蘭離開了。
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離蘇氏集團不遠處的一個高檔小區。
“葉先生,謝謝你,我到家了,你回公司幫蘇總吧。”
張蘭在小區樓底下了車。
“我還是陪你上去吧。”
葉墨望了眼高樓,關心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你別讓蘇總久等。”
張蘭搖搖頭。
不是她怕葉墨有壞心思,而是公司早上發生那麼大的事,蘇總身邊確實需要親近的人。
“都等那麼久了,不在乎這幾分鐘。”
葉墨不管張蘭同意與否,解開安全帶下車,從張蘭手中抱過甜甜,走進樓裡。
張蘭沒辦法,只好作罷。
“第幾樓?”
到了電梯裡,葉墨開口問道。
“二十六樓。”
葉墨一手抱著甜甜,另一隻手按下電梯按鍵上。
升降電梯正在往上行,沒過多久,“叮”的一聲門開,停在了二十六樓。
葉墨跟著張蘭走出電梯,來到了她家門口。
開啟門,放眼一看,裡面沒有任何的雜物亂放,整潔無比。
葉墨心中感嘆,可見張蘭平時是個勤快的女人。
不管在公司多麼忙,回到家必定會做家務。
這種老婆實在是太難得了。
可笑趙斌那渣男,竟然還不知道珍惜。
“葉先生,您先坐,我去給您泡杯茶!”
張蘭將甜甜送到了臥室,給她蓋好被子,便匆匆走了出來。
“不用客氣,喝杯水就行。”
葉墨也不喜歡搞的那麼麻煩。
“那可不行,您是我的大恩人,不能怠慢您!”
張蘭立馬拿出茶具,燒水泡茶。
葉墨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他很好奇張蘭的家事,可也不好張嘴問。
張蘭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笑了笑:“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行!”
葉墨笑了笑,將車鑰匙放在茶几上。
聽故事他最在行了!
“在大學校園裡,有一個很陽光帥氣的男生,每天下課都會去籃球場打籃球,有一天,一個女生抱著書本回宿舍的時候,路過了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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