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為什麼來這裡吃飯的原因。
“免單?”
蘇雨霏跟蘇振興都愣住了。
尤其是蘇雨霏心裡,頗不是滋味。
華夏凡事講究個禮尚往來,你給我辦了事兒,我請你吃飯,這是很正常的。
如今人家給你辦事兒,又請你吃飯,還送你禮物。
自己什麼都沒做,實在是有些太失禮了。
“雨霏啊,既然皇儲殿下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別再堅持了,讓葉墨給皇儲殿下治病的時候多費點心就好了!”
楊麗珍起身打著圓場。
“……”
葉墨撇撇嘴,老子雖然收了禮物,但是還沒答應呢。
這倒好,你們幾個都搶著付錢了。
“侄女婿,說好我請客的,這……”
蘇振興老臉辣疼辣疼的,有些抬不起頭來。
“呵呵,算了,皇儲殿下有心,免了就免了……你想請客的話,等下次吧!”
葉墨看得更明白,包括蘇振興的心思,不過他也沒戳破。
“這個……那好吧。”
蘇振興想了想,沒再堅持,有下次就好!
大夥又閒聊了幾句,便都各自回去了。
一晚上下來,加布裡埃看出葉墨說話不便,沒有強留,只能等待時機,再約出來洽談了。
葉墨跟蘇雨霏載著振興夫婦倆,回到了帝皇苑,蘇家別墅。
剛走到門口,蘇雨霏腳步一滯,鼻子微微的皺了兩下,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顧凡雪!”
憤怒的尖叫聲在別墅門口響起,穿透牆壁,進入到了屋內!
這酒味兒實在是太濃了!
這死丫頭竟然又在家裡偷摸喝酒。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葉墨站在門口,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心中為顧凡雪默哀了三秒鐘。
這倒黴的孩子是喝了多少啊?
都飄到外面了!
上次這丫頭喝酒,把家裡禍害成了垃圾場。
絲毫不亞於二哈拆家!
被蘇雨霏好一頓訓斥。
這一次恐怕又要在劫難逃了。
咔嚓一聲,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只間顧凡雪拎著個拖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臉上跟花貓似的。
“表姐你們回來啦,幹嘛叫這麼大聲啊?我的小心臟都會被你嚇爆炸了!”
顧凡雪有些埋怨地說道,抬頭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空氣裡的酒精味彌散開來,十分刺鼻。
“小雪,你這孩子是不是又偷喝酒了?”
蘇振興捏著鼻子,頗為無語。
顧凡雪小時候幾乎是在蘇家長大,自己在去法國之前,這丫頭也沒少來這裡串門溜達。
他曾不止一次見到顧凡雪偷喝酒,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
“呀哈,這不是二叔嗎?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行了,快請進吧,我可沒喝酒,我只是在用酒精消毒!”
顧凡雪認識蘇振興,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還是等你打掃乾淨吧。”
蘇振興皺了皺眉,退到一邊去。
“我都打掃兩個小時了,已經很乾淨了。”
顧凡雪見大夥不信,拉著個臉,看向蘇雨霏:“表姐,要不你進來檢查一下。”
蘇雨霏狐疑的打量著她,最後捏著鼻子,踏入了屋內。
來到屋內,蘇雨霏全都掃視了一遍,頓時雙眼一亮:“不錯啊,小雪,你終於幹了件得體的事情了。”
“……”
顧凡雪一陣無語,尼瑪,感情人家以前做的都是不得體的事了?
會不會夸人啊。
葉墨等人先伸著頭進來,打量了一圈,然後才捏著鼻子走了進去。
還別說,這妮子把屋子打掃的還真是乾淨。
就是這酒精味實在是太濃了。
“我說小姨子,你這也太坑了,從哪裡聽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知識,酒精是能消毒,但也不是你這麼消的呀!”
葉墨坐到沙發上,頗為無語的看著顧凡雪。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會的話你來!”
顧凡雪沒好氣的說道。
葉墨二話不說,給她普及了一下如何打掃衛生,如何正確的使用酒精消毒。
顧凡雪不信,葉墨立馬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一遍。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人呢,知道錯了就要謙虛改正,不過你這精神倒是可嘉,以後繼續努力把家裡每一處的灰塵,全都幹掉,加油!”
葉墨鼓勵道,畢竟這丫頭難得這麼勤快,不用人說自己主動去幹活。
“哼!”
顧凡雪哼哼一聲,強壓怒火,扭過頭去。
經過幾次交戰,她知道,論打嘴仗,自己肯定不是葉墨的對手。
還不如不理他,免得給自己找不愉快。
“堂叔堂嬸,你們跟我來,我上樓給你們安排客房!”
蘇雨霏看到蘇振興夫婦,站在廳裡,有些不自在,將他們帶到樓上安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