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向前並不介意她這一巴掌,反倒覺得這一巴掌把他的顧慮打消了,確實如喬月說的那樣,臥室裡面的病人還沒認命呢,他們這些當醫生的就不能退!
說完,立刻快走兩步,語氣都輕鬆了不少:“快走,快走,小小年紀還沒我一個老頭子走得快呢!”
喬月、梁蘭齊齊地望著偷跑的史向前,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這真的是有什麼樣的朋友就有什麼樣的人呀。
老元頭他可真會交朋友!全都跟他一樣不靠譜!
兩人在心裡抱怨了兩句,也就快跑了兩步,直接超過史向前。
……
“怎麼樣?”喬月見梁蘭已經診了十分鐘的脈了,不禁問道。
梁蘭朝她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你來。”
喬月坐在床邊,準備見識見識“釜沸脈”。
果然,脈浮於表象,卻如沸水翻滾。
確確實實是釜沸脈。
她嘆了一口氣,剛準備起身,卻在手離開脈搏的前一秒,感受到了一絲跳躍。
她的手再次搭了回去。
沒一會兒,同樣的跳動再次消失不見。
她的眉毛不由擰在了一起。
她沉聲說道:“蘭蘭,年份最高的那個安宮牛黃丸拿一顆。”
梁蘭假裝從藥箱裡面翻找,實則溝通靈濟坊拿到喬月指定的藥劑。
她裝作很著急地找到之後,正要遞給喬月,就聽見一聲怒喝:“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在這裡!”
怒喝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眼神凌厲似刀劃到喬月和梁蘭。
梁蘭不打算回答她,反倒繼續朝喬月遞藥。
可是喬月已經沒有手接過藥了,因為她已經扒開了病人的上衣,正在死穴上扎針呢。
“你直接喂就行!”喬月一邊控制著銀針跳動的頻率,一邊抽空說了句。
梁蘭聞言,直接拿著藥,拆開密封包裝就要塞進病人的嘴中。
可是就在離嘴巴還有五公分的時候,她再也走不動了。
原來她被剛剛進來的女子拉住了。
梁蘭回頭直視,眼神中充滿著認真:“鬆開!我要給她喂藥!”
“不可能!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為什麼圍在我奶奶身邊!而且這個藥到底是做什麼的!”女子好似一個攔路石,徹底拖住了梁蘭。
不過好在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在不遠處探討治療方法的史向前和華初春。
他倆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剛進門就看到了喬月悶頭扎針,而梁蘭和一女子對峙的情景。
“華朵你在做什麼?快放開!”華初春皺眉斥道。
“我不放,我來的時候這兩人正不懷好意地靠近我外婆,還準備給她喂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放開,憑什麼讓我放開!”華朵不服氣地喊道。
史向前靠近她倆,從梁蘭的手中拿到了藥丸,聞了聞。
“這是安宮牛黃丸?而且還是完整版的?”史向前連忙問道。
梁蘭點頭:“是。”
“那趕緊餵給她!”史向前立刻就要把藥塞進華首長的嘴裡,剛靠近。
華首長就猛然坐了起來,吐了一口濃濃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