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心事的薑末低下頭,陷入沉默。
司剎深諳祁均的性子。
繼續直白追問:“為什麼要撒這個謊言,帝王有三妻四妾不是常態?”
祁均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連個姑娘的手都沒有拉過,還在這兒說三妻四妾。等你拉過姑娘的小手、動了心、身體有了慾望後,再來和咱家討論這個問題。”說著,他餘光掃了眼,“哦對,手拉過了,剩下的兩樣好好加油。”
在對著鐵甲衛說完後,祁均才盯著一直低頭站著的宮女,“人都走了,還低著頭做什麼?給咱家演懺悔麼?還是地上有金子給你撿起來?”
撒一個謊言。
就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她。
可祁公公仍選擇了撒謊。
她不知道,祁公公為什麼要撒這個謊,但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讓師傅察覺。
她也不想讓師傅傷心,讓一個對她這麼溫柔、照顧的時師傅傷心。
所以,她預設了這個謊言。
“我會守住這個謊言。”她抬起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祁均眼看眼前愚蠢的小宮女,喉嚨口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片刻後才擠出聲音,“杵在這兒做什麼,明日就要動身了,還不快收拾東西?”
薑末應下,轉身離開。
在薑末也離開後,司剎才再度面無表情的開口,以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是你不想讓衛妃覺得‘陛下’多情,才有了這個謊言事麼。”
祁均朝他做了個殺雞抹脖子的動作,“你知道的太多了,容易被滅口哦。”
司剎的眼底漆黑,生出了不贊同的情緒,“她是無辜的。”
“在她進入慶元殿後,就只有一個結局,誰來勸說都沒有。”祁均眯起眼,眼底生出寒人的殺意:“她對陛下的用情,註定了要為這個國家、為將來的道路犧牲。連蕭琚都不能左右的結局,你以為憑藉你的一句話就能改變麼?”
司剎不再多言,重新退回黑暗。
他們為暗影、鐵甲衛。
永遠只有服從二字。
*
衛確心情頗好的敲門望月樓的門進去。
彼時,蕭琚正在擬中秋宣各地藩王入京的旨意,見衛確進來後,他習慣性的看了眼,語氣有些意外的問道:“今日心情看上去不錯,遇上什麼繫好事了?”
衛確挑眉:“有麼?不過是看見師兄的心情都變好了。”
蕭琚:……
“好好說話。”
帝王無奈嘆氣。
衛確哦了聲,一臉認真,雙眼放光的問道:“小薑末同她的鐵甲衛前師傅,既是有情人,師兄打算何時成全他們?”
蕭琚手中的筆頓了下。
衛確說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