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住店的那些客人,吳友水就顧不上了。
客人們與此事無關,想必陳子雄不會刁難他們。
臨別前,吳家父女跟夥計們對秦凡再三道謝。
這幾天要不是秦凡多番照料,他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秦凡擺擺手,叮囑大家一路小心。
見眾人走遠以後,秦凡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哥,秦公子就住在這家客棧。”
雲秋水帶著雲道清來到吳家客棧,微笑說道。
原本雲道清是不想讓妹妹來的,可架不住雲秋水軟磨硬泡,最後只能答應下來。
“有人嗎?”
進入客棧,雲道清有些納悶。
大白天客棧怎麼冷冷清清,看不見客人,更看不見夥計。
“有人在嗎?”
雲道清提高聲音,卻還是無人回應。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
慶陽府位於清溪鎮東南三百里。
尋常人都是沿著官道行進,大概是一天的腳程。
要是走水路的話,那就快得多了,小半天就能到。
可要是御氣飛行的修真者,連一炷香的時間都用不了。
抵達慶陽府之時,正好是正午。
日頭很烈,照得人睜不開眼。
慶陽府不愧是宋國第三大城市,街頭巷尾無比熱鬧,店鋪林立鱗次櫛比。
行人跟馬匹交錯縱橫,更有修真者跟異獸穿梭其間,眾生各行其道,互不干擾。
這奇特的一幕,在地球上可是很難見到的。
“瞧一瞧,看一看,本店特惠大酬賓!”
“齊國進口的純天然香料,一兩隻要十枚白色靈石!”
“各位客官裡邊請,本店全都是美味佳餚,包您吃得滿意!”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很多店鋪的夥計沿街叫喊,吆五喝六,吵吵鬧鬧。
秦凡無心其他,只想趕緊打聽到姚澤鋒的下落,為後續行動做準備。
可怎麼才能打聽到呢?
之前好歹還能透過包萬里查詢訊息,到了慶陽府之後,秦凡兩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
“這位公子,可是有什麼為難之事?”
這時,一個身穿八卦道裝算命先生笑眯眯問道。
他年約五十,獐頭鼠目,留著兩撇小黑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沒有。”
秦凡冷冷說道。
秦凡向來對這些算卦相面的人沒什麼好感。
他可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關聯。
“口不對心,你明明有急事要辦,卻找不到門路。”
算命先生一本正經說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為你指一條明路!”
秦凡微微挑眉:“什麼明路?”
算命先生嘿嘿一笑:“那要看你是否信得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