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
中山裝中年人用一種更加恭敬的語氣說道:“老人想見您。”
……
他沒有說是哪個老人,但在場所有能站在這裡的人都知道,
在整個華夏,能被這樣一個恐怖的人物,用如此尊敬的語氣稱之為“老人”的,只有那麼一個。
……
“好。”
秦淵沒有去看那份邀請函,他只是輕輕地拍了拍自己妹妹那有些擔憂的小手,
給了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
然後便在那中山裝中年人的親自引領之下,坐上了那輛象徵著權力的無牌紅旗轎車。
……
車子緩緩地啟動,悄無聲息地匯入了那滾滾的車流之中,
只留下了校門口那一群早已被這一幕給震驚得,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的學生們,在風中凌亂。
……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那充滿了歷史與現代氣息的京都街道之上,
所過之處,所有的車輛都彷彿是收到了無形的指令一般,紛紛地主動避讓,
為這輛充滿了神秘與威嚴的黑色巨獸,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專屬通道。
……
很快,那一片在普通人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神秘與嚮往的高大紅牆,便出現在了秦淵的眼前。
……
這裡,便是整個華夏那最核心的權力中樞——!
……
紅旗轎車在沒有經過任何的盤問與檢查的情況下,
直接穿過了那戒備森嚴、足以讓任何宵小之輩都望而卻步的數道警衛,
最終停在了一間看起來極其樸素,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陳舊的四合院門口。
……
秦淵跟隨著那個中山裝中年人走下車,踏入了那充滿了歷史厚重感與無上威嚴的紅牆之內。
……
院子裡種著幾株不知名的古老海棠樹,樹影斑駁。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與書香,以及一股自然而然地形成的浩瀚龍氣!
……
在穿過了那幽靜的庭院之後,秦淵被帶到了一間同樣是極其樸素,但卻充滿了無上威嚴的書房門口。
……
那中山裝中年人,對著那緊閉的書房門再次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然後便如同一個最忠誠的守護雕像般,靜靜地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
秦淵知道,那個老人,就在裡面。
……
他沒有敲門,只是輕輕地一推,那扇由最頂級金絲楠木所打造的厚重書房門,
便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
書房之內的陳設極其簡單,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只有那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書架,
書架之上擺滿了各種早已泛黃的古籍與堆積如山的檔案。
……
而在那巨大的紅木書桌之後,一個穿著一身同樣樸素的白色的確良襯衫,
頭髮已經花白,臉上佈滿了代表著智慧與歲月的皺紋,
但那雙渾濁的眼眸之中,卻依舊閃爍著足以洞悉世間一切的睿智光芒的老人,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支充滿了歷史感的英雄牌鋼筆,在那堆積如山的檔案之上不時地批閱著什麼。
……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屬於修真者的強大氣息,他就如同一個最普通的鄰家慈祥老爺爺。
……
但是!秦淵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看似平凡的身體之內,蘊含著一股恐怖的——國運金龍之力!
……
秦淵緩步走入書房,那扇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厚重房門,
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自動合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紛擾徹底隔絕。
整個書房之內,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以及那支英雄牌鋼筆在檔案之上劃過的輕微聲響。
秦淵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那個正伏案疾書的老人。
他知道,這場對話的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中。
他在等,等這位老人先開口。
……
終於,當老人將手中那份檔案的最後一個字批閱完畢之後,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蓋上了筆帽。
然後,他才緩緩地從那張充滿了歷史感的,紅木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轉身看向秦淵,而是揹負著雙手,緩步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著窗外那一片充滿了生機與祥和的庭院。
他那看似瘦弱的背影,在這一刻卻彷彿能夠撐起整個天地,
能夠為這片土地之上所有的生靈遮擋住一切的風雨。
……
良久,他那充滿了洞察一切的睿智與一絲滄桑的聲音,
才在這間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書房之內緩緩地響了起來:
“秦淵……同志。”
他用“同志”這個充滿了時代烙印,與特殊意義的詞語來稱呼秦淵,
顯得既是親切,又帶著一種鄭重的意味。
“你在京都的這段時間,可真是……”
他頓了一下,那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精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