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那句輕描淡寫,卻又蘊含著無上殺伐之意的評語,
讓柳如煙和玄塵子兩人的心頭皆是猛地一震!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那句話的說出,
一股無形的、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殺機,從秦淵那看似平靜的身體裡一閃而逝!
那一瞬間,他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整個西山,乃至整個京都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為龍家那個所謂的“龍脈祭典”還有些利用價值,
恐怕眼前這位神秘的“在世真仙”,早已一念之間,
便將那個膽敢覬覦天道的狂妄家族,給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
最終,柳如煙和玄塵子懷著無比忐忑與敬畏的心情,將秦淵這尊大神恭恭敬敬地送出了觀雲觀。
他們不知道秦淵最後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勸告。
他們只知道,京都未來的局勢,已經徹底地脫離了他們天機閣的掌控。
一切,都將取決於,那位神秘的秦先生,他的一念之間。
……
而秦淵,在離開了觀雲觀之後。
他那張一直掛著玩味笑容的臉上,神色也漸漸地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了起來。
龍家。
龍脈。
竊運儀式……
這些有趣的詞語組合在一起,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個即將開啟的、充滿了未知與挑戰的、大型的副本遊戲。
而他,便是那個即將要去通關這個副本的……
唯一玩家。
他很期待。
期待著,當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
那個所謂的“化神期”的龍家老祖,在竊取了龍脈之力後,究竟能給他帶來多少……
驚喜。
……
就在秦淵對即將到來的“遊戲”充滿了期待的時候。
另一邊。
一場由無盡的仇恨與絕望所催生出的、最後的瘋狂。
也正在京都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悄然地醞釀著。
……
古家,祖宅。
那間曾經充滿了儒雅書香與厚重歷史感的家主書房之內。
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所有名貴的古董瓷器、珍稀的字畫典籍,都被人給瘋狂地砸碎、撕毀,散落了一地。
而那個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古家繼承人,古長風。
此刻,正如同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瘋癲賭徒,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地癱坐在那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中。
他的口中,還在不停地,喃喃地,重複著,同一個名字。
……
“秦淵……”
“秦淵……!!”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毀了我們古家的一切!!”
……
自從那場讓他淪為全城笑柄的慈善晚宴之後。
古家,便徹底地一敗塗地了。
他們在商界、政界所建立起來的龐大關係網,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所有曾經的合作伙伴,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紛紛與他們劃清了界限!
家族旗下的所有藥企,都因為失去了供應渠道與銷售市場,而陷入了全面的虧損與破產!
古家的百年聲譽,毀於一旦!
而他古長風,更是從一個備受矚目的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萬人唾棄的……
喪家之犬!
……
他將這一切的失敗與屈辱!
都歸咎到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秦淵的身上!
無盡的仇恨,早已徹底地吞噬了他那早已扭曲了的理智!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報仇!
不惜一切代價的報仇!
他要讓那個姓秦的雜種!
死!
死得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死法都要悽慘一萬倍!
……
就在他被仇恨的火焰燒得快要徹底瘋狂的時候。
一個同樣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仇恨的聲音。
突然從那陰暗的書房門口響了起來。
……
“古少。”
“看來,我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
古長風猛地抬起頭!
只見。
一個同樣臉色陰沉,雙目赤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復仇的瘋狂氣息的年輕人。
正如同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
靜靜地站在門口。
……
他,正是那個同樣被秦淵給徹底地踩在腳下,碾碎了所有尊嚴與未來的……
蕭家的殘餘勢力代表——
蕭逸凡!
……
“是你?”
古長風看著這個同樣是天涯淪落人的昔日紈絝大少。
他那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瘋狂的亮光!
……
兩個同樣對秦淵恨之入骨的喪家之犬。
終於在這陰暗的、充滿了絕望與仇恨的角落裡。
走到了一起!
……
“蕭逸凡!你的來意我明白!”
古長風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那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而又瘋狂的笑容!
“我們兩家雖然在世俗的商業上已經徹底地輸了!”
“但是!”
“我們還沒有輸光所有!”
“我們兩家百年來的底蘊與積累!”
“還足以讓我們發動最後一次,也是最瘋狂的一次……”
“致命反擊!”
……
他走到了蕭逸凡的面前。
那雙赤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如同毒蛇般的冰冷殺機!
“我已經聯絡上了海外的黑市!”
“我們兩家傾盡最後的所有資源!”
“去重金聘請那個在整個東南亞都臭名昭著的最頂級的邪修殺手組織——”
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充滿了無盡血腥與邪惡的名字!
“黑!”
“巫!”
“會!”
……
“黑巫會?!”
聽到這個名字!
就連早已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蕭逸凡。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那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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