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百川點了點頭,然後便自顧走了進去。
待對方走後,玉玲瓏笑了笑:“我們也進去吧!”
張子凡對玉玲瓏的身份越發好奇。
走進大殿,發現都是一些真傳弟子在侃侃而談。
卻不見一個首座,想必等宴會開始的時候,他們才會現身。
“子凡,你先跟大家熟絡一下,這些都是煉器一脈的天才,多認識幾個朋友有好處。”
張子凡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我先去換一件衣服。”
“你去吧!”
待玉玲瓏走後,張子凡便將目光看向大廳。
這些所謂的煉器天驕們,三五個站在一起交談,彼此恭維,附庸風雅。
其中不乏有幾個出類拔萃的弟子,眾星捧月,氣度不凡。
張子凡忍不住搖了搖頭。
曾幾何時,自己也和這些人一樣耀眼。
張子凡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所以便想找個角落安靜的坐著。
卻不料,隨著他的出現,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此人是誰啊?”
對於其他人來說,張子凡就是一個生面孔。
不少人都感到好奇。
此時,一位身穿華麗玄袍的男子走了過來:“這位道友是生面孔,你也是我們煉器一脈弟子嗎?”
見有人來打招呼,張子凡拱手道:“在下張子凡,外門執事。”
“張子凡?”
眾人聽到這個名字後,頓時齊刷刷的看向他。
“此前傳言,以雜役弟子身份奪得執事的那個人就是你?”
張子凡點了點頭:“是我。”
眾人見狀,神色各異。
有好奇的,不屑的還有佩服的。
“原來是個雜役弟子。”有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現在什麼場合都允許雜役弟子來參加了嗎?”
突然,一個青年走到張子凡面前:“張子凡是吧,今晚是煉器一脈的宴會,可不是你一個雜役弟子能參加的。”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
張子凡眉頭一皺,但還是解釋道:“我現在是執事,受邀參加,你沒權趕我走。”
“真是可笑……”
那人冷笑道:“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都洗不掉你曾經是雜役弟子的身份。”
“你這樣的人是不配參加如此高檔宴會的。”
“趕緊離開這裡,別逼我動手!”
對方本以為能夠逼迫秦斬知難而退。
卻不想,張子凡可不是他想象中那般懦弱。
“你沒有資格趕我走。”
張子凡正面懟了回去。
“真是狂妄,你說你是受邀來的,那你可有請帖?”
張子凡是跟著玉玲瓏來的,哪有什麼請帖。
對方見他拿不出請帖,認定他是悄悄潛進來的。
“既然沒有請帖,那就是趕緊滾出去,別以為自己當上執事就了不起,在我們面前,執事也不夠看。”
這話雖然很狂妄,但卻是現實。
這些都是內門弟子,還真不把執事放在眼裡。
可他不知道的是,張子凡的身份不僅僅是執事那麼簡單。
“是哪裡來的野狗在亂吠啊?”
就在張子凡準備出手教訓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