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琪索性將手中的剪刀,朝逃跑的顧陽飛了過去。
待落空之後。
她趕忙彎腰撿起,接著窮追了上去,一陣猛刺......
“淦!”
顧陽大喝一聲,旋即焦聲大喊。
“謀殺親夫啦,謀殺親夫!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義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有啥事兒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嗎?
“哼!誰怕你那破管事義父,你既破了本孃的處子身,就該死,給本姑娘死!!!”
“何出此言?說話得講證據,我什麼時候那個......你了?”
“你昨晚有沒有抱過我?”
“抱過。”
“那你還說屁!!”
......
顧陽一邊解釋一邊拼力逃跑,幾次徘徊在死亡的邊緣。
昨夜對大老婆助推用勁有些猛,今天本來就需要恢復,還想著燉條鹿鞭補補,回頭再灌溉她來的。
不成想。
大老婆卻是直接毛了,六親不認!
“我真沒怎麼你啊,天地可鑑,你要揹負謀殺親夫的罪名?”
“摟了,抱了,還把本姑娘的衣帶解開了,你竟然說什麼事都沒有?站住,死!!!”
“我超!你冷,我給你溫暖,你不說謝謝,竟然還恩將仇報?”
......
顧陽咬緊了牙尖,絕對不能落後半步,要不然下一瞬絕對被剪刀捅死!
他剛提起溫詩琪小腹鼓脹的事,本想從丹藥的事入手,解釋開來。
沒想到,溫詩琪聽後卻是更加加怒火昇天了,跟開啟內部隱藏法力一樣,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哼!你站住,站住......”
沒多大會兒。
原先不施粉黛的清柔溫詩琪,卻是眼眶紅潤,直接嘩嘩落淚了......
小腹鼓漲,那還能是什麼?
月黑風高夜。
在如此人跡罕至的偏遠靈藥園。
想當年,溫詩琪作為宗門四大天驕之首,何其風光,被一萬個男人拜在腳下追求。那類飄零在宗門裡蠻荒之地的外門廢柴弟子,她更是視如螻蟻,瞅都不會瞅一眼。
如今家族拋棄、宗門踐踏、廢柴侮辱、完全喪失了最後的一絲人格純潔......
溫詩琪只感覺,心中實在太委屈了。
“老天爺,你不公平!!!”
她環手一抱,徑直蹲在藥園的靈田當中放聲大哭了起來。
就連騎在靈獸上逃跑的顧陽,看見小娘子這傷心的模樣,都不禁有些於心不忍。
“你既說我破了你的處子,那你胳膊上的守宮砂想必也會不復存在,我到底有沒有趁人之危,一看便知。”
“呸!禽獸!我知道你想轉移我的注意力然後好逃跑,不過本姑娘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必然剪了你!”溫詩琪扯了扯美唇,眸光緊盯顧陽。
“怎麼,不敢?”顧陽也趁機鬆一口氣。
“好,那本姑娘就讓你這禽獸死個明白!”
溫詩琪說著,一把將覆蓋手臂的衣袖擼了起來。
沙!
一顆顏色鮮豔的紅色小斑點,緊緊扒在她白皙的玉手上,顯露無疑。
“我,我的守宮砂......”溫詩琪神情大愕,短短的片刻之間,心情高跌起伏,彷彿經歷了天堂和地獄。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還是處女!”
顧陽略微側眸:
“為夫昨日給你服用了一枚祖傳寶丹,並往你體內輸送了許多靈氣,助你重塑根骨。不信你靜下心來融貫丹田,看看裡面到底是靈氣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