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
“看來朱師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一步步走向朱師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師兄的心口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跟你客氣的了。”
顧陽蹲下身,開始在朱師兄身上摸索起來。
“我這人呢,有個小毛病,就是見不得別人受苦。”
“朱師兄你現在身受重傷,身上帶著這麼多零碎玩意兒,多不方便啊。”
“師弟我幫你分擔分擔。”
“而且啊,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師兄你的貪心引起的。”
“不知師兄有沒有聽說過佛教的幾句真言。”
“叫做貪嗔痴。”
“師兄,你就犯了這一些。”
“所以啊,就讓師弟幫你將內心淨化一下吧。”
“這些由於身外之物引來的苦難,就讓師弟來承受吧。”
“你……你要幹什麼?!”
朱師兄又驚又怒,想要反抗,但胸口的劇痛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顧陽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很快就從朱師兄懷裡搜出了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
還有幾瓶丹藥,以及一些零散的靈石。
“嘖嘖,朱師兄,你這身家也不算寒酸嘛。”
顧陽掂了掂儲物袋,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也不管朱師兄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直接起身,朝著朱師兄那簡陋的弟子居所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顧陽!你這是明搶!”
朱師兄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顧陽大搖大擺地走進他的房間。
很快,房間裡便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顧陽一邊搜刮著,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唉,沒辦法啊,誰讓他攤上了這麼一個能“惹事”的老婆呢?
想當初溫詩琪還是天之驕女的時候,修煉資源宗門搶著送。
現在虎落平陽,什麼都得靠自己。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自己苦點累點沒什麼,少吃幾頓飯,少睡幾個時辰,都能挺過去。
可不能讓自己老婆跟著受委屈,連最基本的修煉資源都沒有保障啊!
所以,朱師兄,對不住了,誰讓你不長眼,偏偏要招惹我們呢?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片刻之後,顧陽拎著一個更大的包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朱師兄的家底,比他想象的還要厚實一些,看來這些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臨走前,顧陽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朱師兄,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找來一根粗壯的繩子,將朱師兄手腳捆了個結實。
然後拖著他來到院子裡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嘿咻嘿咻地將他倒吊了起來。
“朱師兄,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反省吧。”
顧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眯眯地說道。
做完這一切,顧陽吹著口哨,帶著溫詩琪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一個挑著水桶,身材瘦弱的雜役弟子路過朱師兄的院子。
當他看到被倒吊在樹上,渾身是血,進氣少出氣的朱師兄時。
嚇得手一抖,水桶更是直接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那弟子臉色煞白,左右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水桶都顧不上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