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紛紛稱奇,陸霆深竟然還有這一面。
夏川平是三人中,年紀最小的,如今不過十七,因此說起話來,更加口無遮攔:“嘖,深哥真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深哥跟個柔弱女人一般,造作、難堪!”
孫守義毫不留情地敲打夏川平的頭部,低聲警告:“你低聲些,幾年前的魔鬼訓練你忘了嗎!”
夏川平聽聞,嘟囔著將身子側到一邊,嘴裡低聲嘟囔著:“哼,本來就是,還不讓人說了!”
那些魔鬼訓練,夏川平如今想起來,還是後背一涼!
這給小小的夏川平,留下永遠的陰影!
太恐怖了!
夏川平只敢小聲的抗議,以表心中的不滿,後續便沒有在說話,身子雖然是側著的,但餘光還是朝著陸霆深和沈杏的方向看去!
他會永遠監視陸霆深和沈杏的!
永遠!
夏川平消停了不少,李懷林才開口道:“阿深真的動心了?”
李懷林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孫守義點頭贊同,道:“看深哥那不值錢的樣子,怕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夏川平頓時一驚,跳起來喊道:“天吶!那豈不是要被那老八婆拿捏住把柄了?”
“真是糊塗啊!”
夏川平大喝一聲,聲音很大。
孫守義和李懷林頓時一驚,兩人雙眸快速地交流,齊齊捂住夏川平那張嘴!
還想說話的夏川平:“唔!唔唔!”
夏川平瞳孔放大,眼中皆是不可置信,不明白為什麼要突然捂住他的嘴。
但很快,他明白了些什麼......
沈杏眉頭一皺,這才發現這三人悄咪咪地站在門口。
沈杏略微疑惑,“他們是誰?你朋友?”
溫情被打斷的陸霆深臉色陰沉,眸光如同寒冰,刺向夏川平。
夏川平後背一涼,身子哆嗦,“這...這...呵呵,你們...你們繼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沒做!先走了!”
孫守義也汗流浹背,輕聲辯解道:“這跟我沒關係,我...我是被川平拉來的!”
孫守義說罷,不給夏川平說話的機會,捂住夏川平的嘴,快速地拖走!
沈杏:“?還能這樣?”
沈杏不由發出驚歎,陸霆深聽聞一笑,“習慣就好,他們仨人打小就愛玩鬧。”
李懷林嘴角抽搐,他怎麼在陸霆深臉上看到‘討好’的模樣?
可怕!
太可怕了!
看守所。
那名中年男子,又來了,他不知動用了什麼辦法,將蘇嬌嬌撈出來了。
梁秀枝沉著一張臉,冷笑著道:“你救得了她一時,救不了她一世!如此心思歹毒之人!日後必定會犯下大錯!”
梁秀枝咬著怒道。
明明,就差蘇嬌嬌認罪了,結果那些人證,突然翻供,甚至不惜被扣上‘做假證’的帽子!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不屑地打量著梁秀枝,嘲諷:“官場,不是你一個女人能涉及得了的,哼!一點也不知變通!”
梁秀枝眼神犀利,來回在中年男子和蘇嬌嬌的身上來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