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理會趙元,他自顧自的就向前走去了。
趙元則是嘆息了一聲:“說了你也不聽,我也沒招啊。”
不過這會黑衣人已經伸手觸碰到了鍾老的那間房門上。
剛剛觸碰到的時候,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甚至因為這個,他還情不自禁的朝著趙元又看了一眼,神色依舊滿是譏諷。
然而當他的手往門上一推,頃刻間的功夫,他的身體便像是被雷電猛地擊中了一番。
轟!
他的身體猛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掌頓時多了一層血泡。
一股焦糊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趙元揉了揉鼻子,笑眯眯的衝著他說道:“我說什麼來著?你不讓你嘗試,你不聽,受罪了吧?”
其實對於他們這種修真者來說,受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眼下這種情況相當於打了他的臉。
這人怎麼能受得了?
眼神一寒,他重新用靈氣將手掌包裹,哼了一聲後,他又重新把手要按在那扇門上。
剛剛是他大意了,沒有用靈盾保護自己,這才受了傷。
他就不信,他用靈氣保護自己,還能再被燙傷?
趙元休想在他的面前裝逼。
他絕不准許!
看他這麼執拗,趙元也是無奈:“說什麼你也不聽,嘖,你這沒有受罪的命非要自找受罪,你說,我怎麼說你好?”
他說話的功夫,黑衣人早已經又將手按在了門上。
只不過還和剛才一樣,他的手又一次被燙傷了。
而且情況比剛剛還要嚴重。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他非要硬闖的話,也許他確實是能進去,但是等到出來的時候,只怕已經滅有人樣了。
他的身上必然會被嚴重燒傷。
捂著那隻手,他錯愕的看著趙元:“這怎麼可能?你用來什麼邪術?”
這一瞬間他的聲音都是在顫抖的。
趙元卻是一笑,說:“邪術?不過是普通的法陣而已。”
法陣這種東西是隨著佈置著的靈力大小而決定法陣的威力的。
這也就說明,趙元的實力相當的可怕,反正肯定是遠在黑衣人之上的。
黑衣人剛剛的傲慢勁兒已經消散了一大半。
不過他的眼睛還是在直勾勾的盯著趙元。
趙元則說:“我不殺你只是我不想殺你,並不代表著我不能。”
他連頭都沒有回。
黑衣人卻冷冷的說道:“你非要跟我做對麼?這不過是個廢物而已,他壞了我們主人的事情,你要為你的一個奴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麼?”
“奴才?”
趙元本來萬年不變的神情在這一刻終於發生了些許細微的變化。
片刻之後,趙元開了口說:“他是人,不是奴才,你給我聽好了,我趙元身邊的每一位,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從來不把任何人當成下人。”
“如果你再敢隨便折辱我的人的人格,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真的是,這癟犢子這說話也太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