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魔尊,說斬就斬,難怪黑澤那個魔物,絲毫不具還手之力,這可是碾壓性的實力。
嫩華錦看似面色不變,芯中卻掀起了滔天海浪,“不知妹妹在何處遇上的那魔物,可有為它所傷?”
“它被封印在往生劍宗的地脈之中。”
溪琉璃擺著手,“區區一點小傷,無礙了,他也補償過我了,本小姐就不在意他的過失了。”
嫩華錦只好奇那個補償是什麼,又為何要補償。
溪琉璃這才衝他吐了吐舌,還給他傳音,讓他好好誇獎自己,這可是在給他烘托氣氛,好讓人家谷主姐姐,早日拜倒你身下。
對此,慕長歌無言以對。
這丫頭過來,莫不是給他當助攻的?
這可就涉及到組團詐騙了。
別人充其量騙財騙色,他這是在騙心。
對於嫩華錦來說,恰好說明了慕長歌是個溫柔,且很寵溺道侶的男修,否則怎麼解釋,道侶受了點傷,就那般心疼和補償呢?
周玄通更是瘋狂給她打著眼色,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不知妹妹為何要去往生劍宗?”
嫩華錦輕皺著眉,“可是有何淵源?”
那裡如今一片荒涼,早就不復仙道宗門之景,且漫天的魔氣,連同靈氣被嚴重汙染。
周玄通這時才意識到,溪琉璃先前所使的劍招,以及道韻中夾雜著往生劍宗的痕跡。
莫非,她機緣巧合,得到過其中的傳承?
直到下一秒。
他老眼渾然瞪大。
“往生劍!”
這一刻。
他終於認出了這柄劍的來歷,乃是往生劍宗的傳承之劍。
於宗門之外,溪琉璃執此劍殺敵,他只感應到非比尋常靈兵,卻未曾認出這柄劍。
“不瞞谷主姐姐,往日的我,曾是往生劍宗的聖女。”
她握住嫩華錦的手,眼底似有萬千星辰與輪迴光影流轉,“是夫君,幫我尋回了散落的前塵,也讓我知曉了自己的使命。”
“他是我的救贖,也是大家的救贖。”
溪琉璃握住她的手更緊了些,“所以、姐姐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你說...”
嫩華錦要被她真摯的眼神給融化了,且這丫頭對焚香谷有天大的恩情,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拒絕。
就是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緊張,心跳的律動跟著快了許多。
“大長老,你先出去。”
瞧著溪琉璃欲言又止,又瞥了眼周玄通,嫩華錦揮退了大長老,轉而笑道,“妹妹可以說了。”
寢宮內,落針可聞,慕長歌也在好奇,這個丫頭在打什麼主意。
八成是拜託人家,幫忙重建往生劍宗。
是以,他搖頭輕笑,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起來。
直至她的話說出口...
“做他的女人吧,你會很幸福的!”
噗!
慕長歌驚得噴出滿口茶,嗆得滿臉通紅。
嫩華錦則猶遭雷劈,整個人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琉、琉璃妹妹...”
她心跳如擂鼓,“他、他是你的道侶,我...怎可奪人所愛?”
嫩華錦根本不敢去看旁邊慕長歌的眼神,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浪,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那白皙如玉的小臉,乃至脖頸,耳垂,頃刻間紅得滴血,全身似是冒出真正的火焰。
她何曾經歷過如此直白...荒唐的場面?
這溪家丫頭,當真是個妙人,哪有主動將自己夫君推給其他人的,怎麼看都像是在...進行人口買賣。
“看著他的眼睛。”
溪琉璃勾起她下巴,讓她直視起慕長歌,“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喜歡、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不喜歡、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