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後者也不是一點優勢都沒有,他體格更壯,一拳過去衝力更大,而且練拳時間更久。
但兩人路數和技巧都一樣,幾乎可以預判對手下一招。
也因如此,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尤其周津嗣拳拳到肉,已經不是切磋的範圍。
宋聽禾不停尖叫,痛斥周津嗣下手沒輕重。
江遇捂著耳朵,此時也算明白過來,有人是伺機報復。
看著周津嗣殺意盡顯,江遇只能暗暗祈禱芮寧快點來,不然真有可能出人命啊。
因為現在“周津嗣”也被對方的敵意逼出了怒火,招數也越發狠辣起來。
芮寧趕到的時候,周津嗣恰好一拳就要對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砸下去。
“住手!”
兩人動作同時停下,同時朝聲音來處轉頭。
周津嗣立刻放了手,站起身,把拳藏在了身後,“寧寧。”
而躺在地上的男人也站起身,抖了抖快要散架的身體,宋聽禾神手要扶他,卻被他躲開,反而問芮寧,“你怎麼來了?”
芮寧想到剛才看到的新聞,連看也沒看那兩人一眼,而是直接走到周津嗣面前,把他拉到一邊,狠狠瞪著他,“你答應過我什麼!”
周津嗣垂眸,沒做解釋,看著是乖乖認錯,但態度是堅決不改的樣子。
芮寧氣不過,拉著他就要走。
“等下。”
周津嗣想起自己的獎品,他扭頭,看向和宋聽禾站在一起的“周津嗣”
“我贏了,是不是該兌現獎品?”
願賭服輸,“周津嗣”不是輸不起的人。
“你說。”
“行,你讓我說的。從現在開始,離芮寧遠一點,你既然有了新歡,就別拖泥帶水。”
“周津嗣”眼神一下就沉了。
是他!
那天在府西路別墅等芮寧的人。
怪不得覺得熟悉,他一個人站在面前的時候還聯絡不上,芮寧一出現,他幾乎立刻想起來。
再誤會江遇那件事前因後果一對上,他臉色更加難看。
原來那個男人不是江遇,而是他。
今天這局比賽也是他設的套,就為了讓自己答應他一個要求。
如果自己不答應,那就是輸不起。
當著芮寧的面,他自然不會讓自己輸不起,但也不想輕易就忍下這口氣。
他陰沉道,“我和她已經辦了離婚手續,不存在拖泥帶水之說。”
周津嗣滿意點頭,“那就好!寧寧,我們走。”
芮寧被他拉著手。
還沒走,另一隻手也被握住。
她看向滿臉都是傷痕的男人,不解他的舉動。
“周津嗣”幾乎咬著腮幫問,“他才是那個男人是不是?”
芮寧態度冷淡,“和你無關。”
“芮寧,你別忘了我們還在冷靜期,我隨時可以取消。”
一句話,所有人臉色都大變。
想將她的軍?
芮寧挑眉一笑,“好啊,當初是你要離婚,我巴不得不離呢。不過你確定你對得起宋小姐嗎?她可是為了追你都追到北城來了。”
前面一句,同樣讓所有人色變。
後面一句,驚慌的只有宋聽禾。
她表情一瞬間僵白,目光死死盯著芮寧。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