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玲一聽炸毛了,“什麼,你還要我出去找工作?你是不是要我臉徹底丟光?”
芮寧一臉平靜,“你也可以不找,但是我不會幫你養兒子了。”
梁婉玲氣死了,脫口而出,“他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你怎麼可以冷血成這樣?”
芮寧愣住。
梁婉玲看著她的表情,深呼吸,“睿睿是你爹的種,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做DNA.”
芮寧沉默地看了她半天。
梁婉玲被她眼神盯得心虛,“你爸死的時候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當時我沒選擇告訴他,是怕增加他壓力,可沒想到他會自殺。後來我騙你們說是沈正的孩子,是為了讓睿睿至少能當個富家子弟長大。”
芮寧氣笑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彷彿突然之間,以前的恨淡了許多。
母女兩在沙發上沉默著坐了許久。
夕陽西下,芮寧淡淡開口,“你會彈鋼琴,英語也好,又顯年輕,小區裡貼張告示,你就能找到兼職。不求你賺多少,至少要養活自己。如今錢被騙光了,那你就換種活法,至少要給睿睿做個榜樣。睿睿這段時間跟著我,等你找到工作了,我再把他送過來。”
芮寧起身要走。
梁婉玲忽然說,“我不能白白被騙,我要報警。”
也許她還想討回些錢。
兩千萬不是小數目。
芮寧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兩人去了一趟警局,誰知被告知威廉已經抓到了。
梁婉玲一聽人被抓到了,立刻要就見他。
於是警察把威廉帶到兩人面前,梁婉玲氣得上前就要抓花他的臉。
威廉嚇得往後縮,“不關我的事啊,是周津嗣,他要我這麼做的。”
兩人臉色一變。
尤其是把周津嗣當財神爺一樣供著的梁婉玲,“你放屁,我女婿怎麼可能這麼對我?”
威廉哭喪著臉,“我沒撒謊。”
芮寧比她理智,她問警察,“他說的是真的嗎?”
警察說,“你信他胡說呢,你問問他,身上有多少案子?老慣犯了。”
威廉有苦說不出。
他本來是想騙的,但只想騙個幾十萬上百萬就收手,畢竟這點錢對於富太太來說不過是小錢,被騙了她們也只會忍氣吞聲免得說出去丟臉,何況金額太大他也怕,但誰讓周津嗣威脅他呢。
可偏偏他沒有證據自證。
兩人從警局出來,都有點懵。
這一天兩人都有點累,老房子還沒有徹底打掃乾淨,芮寧把梁婉玲先接回公寓。
卻在小區門口看到那輛熟悉的車。
周津嗣下車。
梁婉玲看見他,立刻想到了威廉的話,可又不敢上前質問,她偏頭看了眼芮寧的臉色。
“媽,你先上去。”
梁婉玲點點頭,先上了樓。
芮寧迅速走到周津嗣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周津嗣臉被打得偏到一側。
其實他是能阻止這一巴掌的,但他沒有。
他既然做了,就想過會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再讓他來一次,他還會這麼做。
他啞著聲,“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