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寒……他何德何能!
秦嫵笑了笑,黑白分明的杏眼裡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他值得。”
她不覺得自己是戀愛腦。
畢竟解毒這件事,是她和司禦寒剛認識的時候就做出的約定。
她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而且司禦寒對她真的很好,也教會了她什麼是愛,和他在一起,她覺得每一天都是充實的。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凌少澤只覺得莫名有些刺眼。
他雙手不自覺攥緊成拳,眼底劃過一抹陰鷙,“就那麼喜歡他?非他不可?”
秦嫵笑著點頭,“至少現在是這樣。”
未來誰說得準呢,但當下……和司禦寒在一起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不再緊繃著,一睜眼就是任務,就是如何活下去。
她抬眸看向凌少澤:“你知道我不喜歡繞彎子,直接說吧,找我什麼事。”
凌少澤開啟手機,將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秦嫵瞳孔微縮,下意識想接過手機,卻被凌少澤給躲開了:“如你所見,我手裡有一株冰魄花,還是已經開花了的。”
秦嫵收回手,神情也多了幾分嚴肅,“你想要什麼?”
凌少澤:“你。”
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有秦嫵。
秦嫵眉心微蹙,眼神一寸寸冷下去,“你對我來說是親人,只有親情,沒有愛情。”
“我只把你當哥哥。”
聽到秦嫵再一次稱呼自己“哥哥”,凌少澤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那又有什麼關係?維持像以前那樣的關係不是也挺好?”
他緊緊盯著秦嫵,眼神裡滿是偏執之色。
秦嫵:“……”
她被凌少澤的話給繞了進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車內瞬間陷入寂靜。
凌少澤拉住秦嫵的手,語氣認真道:“阿嫵,我不能沒有你,放棄司禦寒,跟我走好嗎?”
“司禦寒能給你的,我都能給。”
秦嫵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好幾輛黑色商務車開過來,直接將這輛車團團圍住。
司禦寒從車裡下來,屈起手指在車窗上敲了敲:“凌少,我是不是說過……別再來打擾我的妻子?”
凌少澤降下車窗,嗤笑道:“司禦寒,你別得意,阿嫵選誰還不一定呢。”
他對著秦嫵晃了晃手機,無聲地暗示。
秦嫵抿著唇,陷入了沉默。
司禦寒鳳眸微微眯起,嗓音冷沉:“阿嫵,下車。”
秦嫵坐著沒動。
凌少澤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弧度:“看清楚了?阿嫵根本就不想跟你走……”
只是話音還沒落,秦嫵忽然有了動作。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將刀尖抵在了凌少澤的脖頸動脈處。
“把冰魄花給我。”
凌少澤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阿嫵,你要為了這個男人……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