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姝一愣,不知道暗衛竟然連這個都能得知。
不過就算知道,為何要告訴她?
難道是因為她是裴珩安插的人嗎,可裴珩本人對她的生死都毫不在意,她不相信那個冷血的男人會刻意讓暗衛留意這樣的事。
“請說吧。”姜靜姝定了定心神,輕聲道。
“南境進貢了一位美人,上元節會在宮中宴會獻舞。”玄夜頓了頓,“那美人本是要獻給陛下的,但前幾日陛下昏迷,就挪到了上元節露面。”
姜靜姝微微蹙眉,“這與祝南枝有何干系?”
“她得到了訊息,知道了南境女子的衣裙樣式,然後向外傳遞資訊,趕製與南境舞姬一樣的衣裙。”玄夜沉聲,“可能與你們府中之人有關。”
姜靜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錯愕,“我明白了……裴珩已經醒來,上元宴會照常舉行。她是想讓我在上元節上穿著這件衣裙出現,與南境的舞女撞上,引起難堪。”
“可我是妾室,她是如何得知我一定能在上元入宮?”
“你在冬狩阻止霍皇后射殺祥瑞,雖然未能阻止,但其他人仍然想認識你,因此王爺定會帶你前去。”玄夜淡淡說。
“你是暗衛,如何連這樣的事都能得知?”姜靜姝對眼前男人的身份愈發懷疑起來。
玄夜只是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都是陛下的命令。”
“裴珩現在生死未卜,哪裡來的這道命令……算了。”姜靜姝搖了搖頭,“無論你何種目的,多謝你,提前告知我。”
“那你打算如何應對。”玄夜仍然未離開,站在原地問。
姜靜姝思索了片刻,抬起頭看向了玄夜,“能否幫我個忙?既然祝南枝這麼有心,我豈能辜負她的好意?”
“你說。”
姜靜姝簡單的跟玄夜說明了自己心中所想,玄夜點了點頭,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上元節將至,後宅陷入了難得的安靜,祝南枝不再明面上責罰姜靜姝,更不敢找白貴妾的麻煩。
因為稍微訓斥下那女人,她都會哭著柔弱吐血,裴景曜責罰的還是她。
不過……想著宴會上即將發生的事,祝南枝的心中便格外得意。
時光流轉,轉眼間就到了上元節前夕,裴珩在暗衛找她後兩日就對外宣稱醒了,迫不及待地將大權奪回了手中。
他與裴景曜本就政見不同,只這幾日,裴景曜處理的幾宗大事就引起了裴珩的不滿,對裴景曜忌憚更甚。
兩人具體如何對抗姜靜姝並不知曉,只是裴景曜在府中的時間更短了。
今日,很罕見的,裴景曜派了人來,叫姜靜姝前去找他。
“王爺。”姜靜姝福身行禮,並沒有因許久不見他而露出激動之色,更沒有因為白貴妾之事質疑。
裴景曜這段日子瘦削了幾分,身上的冷厲之氣更重,抬手示意她免禮:\"坐吧。\"
姜靜姝於是輕輕坐下,等待裴景曜開口。
“明日是上元節。”裴景曜直奔主題,“皇帝大病初癒,皇后禁足,太皇太后命本王代為主持上元宴。”
“王爺辛苦了。”姜靜姝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心疼。
“本王會帶你同往。”
見姜靜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裴景曜繼續道,“眾人都知你在冬狩時識破祥瑞,出言保護,而皇后卻執意射殺,才導致天降災禍。許多人都想見你。”
果然如玄夜所說。
“謝王爺,只是……皇后娘娘剛因祥瑞被禁足,妾身就以識破祥瑞的有功之身出現在宴會,實在是不妥,且,妾身本就沒能護下祥瑞。”姜靜姝先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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